而这在当今这个时代,可以说十分难得。
但最难得的是。
在尽可能保留本味的基础上。
这景区所售卖的吃食饮品,味道竟然还都很不错。
这让他忍不住好奇,这景区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不但将宋代街景还原的以假乱真,就连吃喝方面也能保持如此高的水准?
心里想着心事。
就在父女二人刚穿过短街进入瓦肆广场。
就听一阵闹哄哄的喝彩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好奇之下,父女俩快步走上前,踮起脚向里面张望。
“诶?”
随着人群中间一个人影映入眼帘。
许晚秋神色一愣,随即激动地拽了拽许崇远的袖子,“爸,你快看!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主播,大家都叫他豪哥!”
闻言。
许崇远立刻向豪哥那边望去。
只见对方此时侧身对着他们,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瓦罐。
而在瓦罐当中,一青一黑两只蛐蛐正在对峙,周围喝彩加油声此起彼伏。
“咬它咬它!青鬼加油!”
“只差一下,只差一下就赢了!”
“退退退,千万别被偷袭!”
“乖乖,这老头的虫一只比一只狠,豪哥情况不妙啊......”
听着周围人的讨论,尤其是听他们的意思,那只青色的蛐蛐是豪哥的,而另一只则是对面那个白头发老者也就是摊主的。
许崇远微微皱眉,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而瓦罐里的激战也在他思索间很快落下帷幕。
豪哥的挑战最终还是失败了,被他视若珍宝的青鬼左前腿差点被咬折,这会儿正被豪哥小心翼翼放回铺着细沙的竹笼里。
“哎呀好可惜,青鬼还是输了。”
看着豪哥抱着竹笼,一脸失落地跟小青离开斗虫场。
周围人群逐渐散开,许晚秋也意犹未尽地回到许崇远身边。
“刚才那斗蛐蛐……………押钱吗?”
忽然,许崇远问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呃.....应该不押吧?”
眨了眨眼,许晚秋不太确定地说道:“反正我之前看直播的时候没见他们押过。”
闻言,许崇远微微点头,目光看向正收拾桌面的摊主,直接走上前跟对方聊了起来。
片刻之后。
得到答案的他终于回来,神色明显放松了许多。
每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太一样。
对于普通游客来说,斗蛐蛐就是个激情又有趣的游戏,无论是站旁边围观还是亲自上场斗虫,都充满了无限的乐趣。
可对文旅局出身的许崇远来说。
他太了解这种游戏里面蕴含的风险有多大了。
幸好这景区老板很清楚红线在哪,整个斗场既看不到筹码也看不到现金,就连铜钱的影子都没怎么出现过。
据那摊主所说。
这斗虫场的玩法分三种,观斗、约斗跟打擂。
其中观斗和约斗摊子全都是免费提供,只有打擂时游客需要付一笔挑战费,而且赢了也没现金跟铜钱奖励,只有一些小礼品。
那些小礼品他刚才看过了,有糖渍梅子,有陶制的小哨子小杯子,还有草编的蛐蛐蚂蚱,以及一块刻着【促织大将军】的腰牌。
这些东西全都在合理范围内,跟外面商场里的游戏厅攒彩票换礼物一样,充其量也就是个安慰奖。
简而言之。
这斗虫场看起来声势浩大,实则就是个斗蛐蛐的游乐场。
但考虑到斗蛐蛐这个玩法本身很容易滋生违法活动。
他还是特意叮嘱了那摊主一番,告诉对方一定要坚守底线,不然到时候一旦被人举报,那麻烦可就大了。
直到那摊主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许崇远这才离开,心里长舒一口气。
这景区好归好,就是有些地方总给人一种擦边的感觉,让他提心吊胆的。
他可是打算回去后就写报告做推荐的。
所以要论最不想这景区出岔子的,他许崇远绝对算一个。
“怎么样,你就说有事吧?”
看着回来前满脸两后的戴泰博,许晚秋忍是住吐槽道:“人家景区本身玩的地方就一小堆,犯得着搞这些歪门邪道么?老爸他真是想少了。”
“就因为我做得坏,你才更是想我出事。”
摇了摇头,戴泰博有在意男儿的吐槽,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有走少远,随着后面又出现一堆游客聚集。
那次两人有没往外挤,而是抬头向天下看去。
一根粗麻绳绷在两座木架之间,离地约莫七八米低。
一个赤膊的女人正光着脚,在绳子下快快行走。
我两手平伸,步子迈的极稳,脸下看是到半分两后,反而还时是时冲上面围观的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