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如此。
他现在急需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这座古城的一切。
打一开始他来这里就不是玩的,虽然自进城以来。
他心里时不时就会产生一股冲动,放下担子爽玩一趟。
可剧组还等着他开工呢,他不能任性。
带着一步三回头的苏清沅,两人按照地图上的指引,很快来到了水驿街南边尽头的周家邸店。
邸店里还是老样子,几张方桌木凳,桌上搁着粗陶茶壶。
周掌柜正在给两个客人续茶,见两人进来后立刻迎上,很快便帮他们换好了名牒。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感受着名牒传来的轻微震动。
苏正泽眉梢一挑,“这就相当于咱在古城的身份证了?”
“差不多。”
将自己的名牒有样学样别在腰上露出【陌客】身份,苏清沅点点头,“我看别的游客都是这样做的,好像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可我看别人不是游士就是清客,咱俩怎么是陌客?”
“那个好像是游客在古城的身份,你要参与具体玩法,比如做任务打工才能升级,我们这种刚进城的都是陌客。”
围绕着身份,兄妹俩讨论片刻,最后得出结论——
抛开外面的身份,兄妹俩在这城里,貌似是妥妥的底层?
“怎么感觉跟玩游戏一样,还得升级……………”
感觉有点麻烦,主要是他刚才查了一下。
身份在这古城相当重要,很多玩法都有身份门槛,他一个陌客进了这古城,甚至连过夜的权限都没有。
“没办法,人家古城就这规矩。”
苏清沅倒觉得还好,她本身就挺喜欢玩游戏的,毕竟天天待在剧组,无聊时间只能靠打游戏度过。
“不行,咱得尽快升级,起码先升到游士再说,不然晚上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
苏正泽也只是吐槽两句,走是不可能走的。
不但不走,他还要努力升级自己的身份,解锁这座古城的所有玩法。
离开邸店,两人没在水驿街停留,直接走上了州西桥。
快要下桥的时候。
苏清沅往桥下望了一眼。
临近中午,水驿河的水面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一艘木船从桥洞下穿过,船上坐着四名游客,两人划船两人拍照,玩的不亦乐乎。
“羡慕了?”
察觉到苏清沅的目光,苏正泽笑着拍了拍她脑袋,“这样,等这部戏拍完,哥再带你来一次,让你好好玩上几天怎么样?”
“算了吧,指望你不如指望赵姐大发慈悲。”
撇了撇嘴,对于自己老哥的承诺苏清沅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直接走下了州西桥。
无奈一笑,苏正泽其实是认真的,但奈何自己口碑已经在亲妹那崩了个稀碎,短时间内怕是补不上征信了。
一踏进州西瓦肆,兄妹俩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热闹给震翻。
前方不远处一块空地上,一名赤膊的汉子正把一杆铁枪顶在喉咙上,枪杆弯成弧线,围观的群众齐声喊“好”,呼声震天。
另一边空地上。
两个膀大腰粗的壮汉正互相攥着对方的腰带拼命抵角,周围喝彩声更是此起彼伏,铜钱落盆的叮当声响不时传来。
卖零嘴的货郎挑着担子在人群里左右穿梭,嘴里不时吆喝着“新出锅的糖炒栗子,热乎的——————”
“这里好热闹啊。”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闹,尤其是那些精彩的撂地表演。
苏清沅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心里很是激动。
“上回在片场时你说那些群演不够投入,现在呢?”
拦住零嘴货郎买了包糖炒栗子,苏正泽拨开一颗丢进嘴里,笑着调侃道。
“完全没有可比性,这里的人感觉真的就生活在这座城里,用各自的手艺讨生活,完全看不出半点表演的痕迹。”
摇了摇头,越是在这古城里逛,苏清沅就越是感觉。
这根本不是什么仿古景区,而是一座真正的古城,一座生活着大量古人的宋代古城。
“所以我才说,这才是我想要的,在一座真正的宋代古城,拍一部史诗级的电影!”
一连吃了坏几颗栗子,苏清沅目光是断在各个摆地摊子下扫过,越看越是赞叹。
那些演员得行是是专业不能形容的了,若是新电影能在那外取景,恐怕再挑剔的观众,也挑是出任何瑕疵。
深入瓦肆。
明明打算看看就走的兄妹俩,终究还是有能抵挡住诱惑。
苏正泽在一个射弓的摊位下玩了两把。
由于你之后接过一部动作戏,跟着一名师傅学了两个月。
所以射弓对你来说一点是熟悉,几箭上去正中靶心。
拿着正中靶心的奖品,一只木雕大鸟。
苏正泽脚步重慢,在凌芬行有奈的目光中,又跑去别的摊位下玩了起来。
直到一个大时过去。
肚子还没饿的咕咕叫的苏清沅只能弱行拽着得行玩疯的凌芬行走出瓦肆。
“干嘛啊老哥,你马下就猜出来谜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