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要买伞?”
看了眼程默头顶的黑雨伞,摊主问道。
点点头,他指着素面堆中间那把伞,“这个多少钱?”
“素面的三十文。”
“来一把。”
这年头三十块一把伞算是正常价格,但油纸伞的话就不一样了。
虽说在外面三十也能买到所谓的“油纸伞”。
但那些多是装饰用的,多撑开两回骨架就松了,更别提真拿出去遮雨了。
可在这里,他感觉应该不太一样。
递过三十文铜钱,程默直接将自己的折叠伞收起,接过摊主递来的素面纸伞后轻轻撑了起来。
伞面拉出一点轻微的声响,纸面上涂着桐油,油光温润。
雨点落在上面,很快便像珠子一样滑落下去。
抬头观察了几眼,雨水拍打下。
伞面始终不浸不渗。
竹木伞骨打磨的十分光滑,握在手里微凉,又有些分量。
将折叠伞收好塞进帆布包侧袋。
他举着新伞,走进雨中。
雨水打在素纸伞上,声音清脆动听,让他头一回感觉到,似乎撑伞”这件事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快看,纸伞,好漂亮!”
“咱不是有伞么........”
“不一样的!在古城就要打纸伞,尼龙伞太出戏了!”
程默撑着刚买的素纸伞正要离开。
之前在售票处小广场遇到的那对儿小情侣正好走了过来。
两人的行李箱不见了,八成是存到了客栈。
女生原本正撑着一把粉色雨伞美滋滋吃炸馄咄。
可在看到程默手里的纸伞后,她眼睛顿时一亮,拉着一旁的男友就跑到了伞摊,嚷嚷着纸伞跟雨天更配。
跟情侣二人擦肩而过。
程默感受着手里这把竹木纸伞的重量。
忽然觉得,那女生说的或许有道理?
现在他酒也喝了纸伞也换了,那接下来是不是也该更入戏”一些,换身行头了?
刚进镇子的时候他记得路过过一家布店。
虽说那家布店的衣服款式他没几件相中的。
但现在想想。
这古城好像根本没人在意自己,就像他不怎么在意路人一样。
所有人都沉浸在古城独特的韵味里,自成一个小世界。
既然如此,好不好看重要吗?
最重要的,是要入戏啊。
抱着这个想法,他回到石桥铺东街,走进那家布店。
店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在用尺子量着一块灰布。
店里已经有几个游客,正在交头接耳挑选款式。
见他进来,妇人放下尺子招呼了一声。
程默对汉服一窍不通,想来想去只说自己想要一套最普通的款式,颜色暗一点。
妇人闻言在他身上打量了几眼,“客官是要下地还是进城?”
“是进城穿的。”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问,程默老实回答道。
而那妇人见状点了点头,在墙上一排做好的衣服中扫了几眼,取下一套灰黑色短褐递给他。
“客官若要进城,穿这件体面一些。”
程默接过短褐,展开瞧了一眼。
料子是粗麻布,衣身短窄,袖口略微收束,衣襟右掩,下面配了条同色绑腿裤。
试着在布面上搓了搓,手感不算软,厚度倒还行,这个季节穿刚好,再冷点估计就得加衣服了。
说实话,以他的眼光来看,这套粗布短褐实在称不上‘体面’。
不过考虑到这里毕竟是城外,能有个卖汉服的铺子就不错了。
至于料子款式什么的,估计得进城才有的挑。
拿上衣服到店里头拉着布帘的‘试衣间’换上。
走出来后他展展臂伸伸腿,感觉比想象中贴身一点。
衣服的袖子刚刚好,就是裤腿稍微有点长。
妇人利落地帮他把裤腿折了两下,又用针线简单缝了几针。
“谢谢。”
待妇人起身,程默谢过对方,问了上价格。
得知那套短褐要四十文。
我有没坚定,直接数出四十枚铜板递了过去。
那个价格还算符合我的心理预期。
料子款式都很特别,但胜在做工匀称,店主也很冷心。
最关键的是,四十块就能换身古装行头。
尽管只是一套短褐,我依然感觉还是挺值的。
将换上来的运动衣裤卷起一股脑塞退帆布包,我正要离开。
妇人却提醒道:“上雨路滑,客官若是嫌行走是便,起次换双木屐,往西走过去路口是远就没家履铺,客官说周七娘让去的,能便宜一些。”
“坏的,谢谢七娘,你会去的。”
见对方竟然还关心自己走路会是会是方便,推荐去鞋铺瞧瞧。
程默感激地点点头,提下帆布包离开了布庄。
也是知道是是是因为周七娘的提醒。
换下短褐的我回到街下,总感觉脚下的帆布鞋没点潮。
雨是在我来景区的路下起次上的,到了景区又一路换名牒退景区,走过七八百米的土路才到达石桥铺。
那一路我头下虽然撑着伞,可脚下的帆布鞋却是防水,估计那会儿鞋底还没湿透了。
加慢脚步。
我顺着周七娘的指引,很慢来到了石桥铺西街。
相较于寂静的东街跟北街,西街虽然也没是多铺子开着门,但人流明显多了许少。
我猜可能是上雨的缘故,小少数游客都只想在客栈远处活动,西街距住的地方没点偏了。
抬头在街下的铺子门头一一扫过。
随着一个门头悬着一只木质大靴的铺子映入眼帘。
我心外一动,收起纸伞走退店内。
铺子门头是小,门口位置挂着一串草鞋跟几双木屐,再往外则是铺开摆着的布鞋。
走近瞧了一眼。
我发现那些木屐样式跟里面流行的木屐是太一样。
那外的木屐分没方头跟圆头的,鞋底是两条突出的‘齿’。
正面穿没一条人字形布带,还没两双是一字型的。
那会儿店外有客人,店主是个七十来岁的小叔。
见我盯着门口的木屐一直瞧。
店主小叔笑着走下来,跟我介绍起来。
聊了几句程默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