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桥上这群人。
他们上了桥,第一反应不是惊叹其规模,而是研究细节。
桥栏上的磨痕,桥面上的车辙。
越是研究,他们心里就越是震惊
这哪他妈是仿古石桥,根本就是真古桥吧!
古城先前那些石桥,比如永通桥水驿桥等等,细节就细节了,反正就那么大点儿,打磨的仔细点可以理解。
可脚下这座云桥不一样啊。
它太大了,大到很容易让人忽略细节,只顾惊叹其规模。
但建造这座桥的老师傅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云桥很高很大,还很宽。
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可以忽视细节方面的刻画。
反正桥上一群人研究半天,硬是没发现有‘出戏’的地方。
整座桥‘古’的浑然一体,该旧的地方全做了旧。
连极为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比如桥栏内壁跟外壁的磨损跟风化程度,都有着明显的不同。
乍一看,这桥根本就不像刚建的,反而有点像那个脑洞比较大的游客猜想的那样,是从真正的宋代原封不动搬来的。
陆小蛮虽然在往前走,而耳朵却竖的老高,偷听周围人的交谈。
“听到没兄弟们?”
又往上走了一小段,来到一处人相对较少的地段,她这才压着声音道:“这桥不但大,而且细节方面也没落下,我都不敢想这其中的工作量有多恐怖,那些老师傅身体真吃得消吗?”
闻言,弹幕也是议论纷纷——
“确实,我刚看了,这桥完全看不出一点新,不知道的还以为搁这河上风吹日晒几十年了。”
“这不正是宁安古城的特色吗?修旧如旧,独门手艺!”
“关键是规模,这云桥太大了,结果细节依然一点不缺,你们知道这嵎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宁安古城已经完全具备建造高精度大型古建的实力,说不定往后的新场景会越来越夸张!”
“真的假的?你要这么说,我可真去了。”
“聪明人早住进来了,不会还有人在犹豫吧?”
“说得简单,老子上有老下有小,总不能真拖家带口跑一景区定居吧?”
弹幕都不是瞎子聋子,陆小蛮能听到看到周围的议论跟桥上的细节,弹幕同样能看到。
要是换成永通桥那样的小石桥。
大家反应肯定没这么大。
关键就是这云桥太大了,这么大一座桥,细节却刻画的如此完美,属实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再次混入人流,陆小蛮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她逐渐察觉到不对——
这桥,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蛮子姐走多久了,咋还没到头?”
“这桥得有上百米了吧?二十多米宽,上百米长,这哪是桥啊,根本就是条大街!”
“我看不止,从桥上往过来的桥头看,那人都变小了。”
“离谱!还有这石料,一块少说得有几百斤吧,就算工程器械全上,搭起来估计也很麻烦,这一点有点不够复古。”
“怎么”
“古代没有大型器械,想在城市内搭一座这样的巨型石拱桥几乎是不可能的工程。”
“那你也太小看古人了,我们老家就有座明代的石拱桥,虽然没云桥这么大,但也比永通桥大不少,到现在还夯实着呢。”
陆小蛮顺着人流往前走,弹幕则越聊越热闹。
由云桥撬开话题,大家畅所欲言,讨论这云桥究竟符不符合宋代当时的工程水平。
讨论到最后也没个结论,大家谁也不服谁,一番争执下来,反倒给陆小蛮直播间又引来一大波人气。
陆小蛮并未参与这场争论,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由于桥上人太多,她走得很慢,并且走的时候还不忘数步数。
从桥头到最高处,她走了约莫六十步。
如此算来。
整座桥走下来,怎么也得有一百来米,跟弹幕估的差不多。
一座窄约七十米、长约下百米的石拱桥。
横跨在云河之下,那感觉少多没点‘离奇’了。
走到桥心,你扶着冰凉的桥栏,往上看了一眼。
云河就在脚上。
这么窄一条河,在脚上急急流过,常常没几艘船从桥洞穿过,带起一片涟漪跟水声。
“那地方......太厉害了。”
虽说比起窄阔的河面,河下的船只明显没点多了。
但也正因如此。
河面的窄广猜更加震撼人心,颇没一种小江东去的感觉。
最关键的是。
以你对古城的了解。
现在的陆斌福,应该只是初级阶段。
你在古城住的时间虽然有豪哥云桥这么久,但也经历过坏几次新场景的开放。
这些新开放的场景有一例里都没个‘成长’过程。
最典型的不是店铺跟住民,以及一些普通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