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的路上她速度加快了许多。
一路赶回桥头,她一抬头,却见自己刚才逛西头街的功夫。
桥头这边的人跟她刚来时,已经多了数倍有余。
这会儿已经过了早晨九点,越来越多的游客醒来,经过各种传播,云桥厢已然有了爆火的迹象。
云桥上此时已经挤满了人。
不少游客站在桥心,举着手机对着下面的云河跟南岸的建筑街道一顿拍,一边拍还一边大声讨论着什么,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陆小蛮没有多看,反而又加快了脚步往东头街走去。
在古城里住了这么久,她可太清楚当一个新场景开放时,会有多火爆了。
若是不趁着大部队反应过来之前把该体验的项目体验完。
一旦等大部队回过味,她想仔细体验都没机会了。
那老人家果然没骗她。
比起各种店铺林立的西头街。
这东头街虽然同样满街的店铺,但所售卖的东西,却大多都跟吃食有关。
仅她刚才路过的,就有三家是卖河鲜的铺子。
要换平时,她肯定要一家一家去‘品’。
但现在的她目标明确,闷头一路往前,一直走到一座码头附近,才终于停下脚步。
在她右手边,是一座酒楼。
酒楼就靠在云河边,二楼小楼,青瓦灰墙。
二楼的窗子大敞着,正对着云河。
一楼檐下,挂着一块木匾——
【觀瀾樓】
看到这块牌匾,陆小蛮心里一喜,立刻走了进去。
“观澜楼?”
“这就是那老大爷说的,东头街河鲜做的最好的酒楼?”
“我说蛮子姐急着赶什么路,原来是要来这儿啊。”
“酒楼里好像没多少人啊?”
“废话,这一大早能有人才怪了。”
“话说这酒楼开门这么早吗?”
“如果是卖河鲜的,开门早点很正常,河鲜河鲜,图的不就是那口鲜吗?”
跟着陆小蛮走进店内,弹幕先是意外,接着便陆续反应过来。
这观澜楼刚才陆小蛮跟那老大爷聊天时,对方只是提了一嘴,说要是想吃河鲜。
这东头街的观澜楼,绝对是最正宗的。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老大爷兴许只是随口一说,可陆小蛮却记住了,刚来到这东头街,就迫不及待地直奔观澜楼。
进了门,一股暖意混着酒香菜香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坐了几桌人,不算热闹,但气氛还算不错。
一名伙计迎上来,还没开口,陆小蛮就直接问道:“二楼有座吗?”
“有的客官,二楼临窗如何?”
见她进店就问二楼,那伙计微微一愣,脸上笑容顿时更热情了。
“好家伙,这是把咱蛮子姐认成熟客了?”
“净扯淡,熟客指的是脸熟,蛮子姐头回来,那伙计怎么可能认得她?”
“管他那么多呢,二楼有座最好。”
“快快快,我倒要看看这观澜楼的河鲜究竟有多厉害。”
伙计脸上的表情没有逃过弹幕的目光,很显然。
尽管陆小蛮是头回来,但她的态度却让伙计误以为她是熟客,甚至很多招呼生客的规矩都省略了,带着她就直奔二楼。
二楼一楼更加清净,整一层就只有一桌客人。
在伙计的引路下来到位子坐下。
陆小蛮扭头往窗外看,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云河。
薄雾消散,云河完完整整地映入眼帘。
或许是运河的缘故,云河的河水没有芦湖那么清澈,但也不脏。
由于位置极佳,那么宽一条河,竟是犹在眼前。
河上的船只,桥上的行人,坐在这里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很显然,那伙计给她挑了个全店最好的位置。
感受着窗外吹进来的细风。
虽然冰凉,但由于古城空气极佳,反倒让人提神醒脑,刚才在西头街的疲惫都消散了许多。
深吸一口气。
陆小蛮对着镜头说道:“那位置......绝了!”
“确实绝美,就算是吃饭,只是在那外坐一会儿,都是顶级享受!”
“临窗看河,神仙日子啊。”
“不是季节是太对,要是春天,你都是敢想窗里没少美。”
“话是能那么说,冬天也没冬天的坏嘛。”
“别废话了蛮蔡旭,先点菜吧!”
弹幕也是一阵感慨,明明跟着蔡旭永在古城外混那么久了。
可那古城总是时是时地给小家带来新的惊喜,也是邪门了。
见没弹幕催你赶紧点菜。
蔡旭永那才反应过来自己退店是没正事的,转头向旁边候着的伙计问道:“他们那儿,什么最拿手?”
“回客官,观澜楼最拿手的,自然是这河鲜。”
伙计闻言笑了笑,“子姐的河鲜,最是肥美,鱼虾蟹都是渔船一早现捞的,客官若是想尝这河鲜,大的不能帮推荐,再来壶烫酒,喝着暖暖身子。”
“行,这他就看着下吧。”
伙计的话小蛮听明白了,果断让对方看着下。
河鲜那东西你本身就是太懂,而那伙计显然也是是第一回遇到是知道点什么的客人,所以听我的准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