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最渴望的那个答案会凝络为他的文脉】
【你心中最渴望知道的答案是——自己身上的诅咒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如今已经很清晰了】
【是因为药王宗的“神子计划”!】
【你的祖先一定是一位义体·天语的持有者,其作为药王宗白房子的代孕母体,将“天语”的效果扭曲成天赋遗传给了某位大人物的子嗣】
【而她自己,则是把一切的疯狂和代价都留在了血脉中......】
【传给了自己的后代,成为了诅咒】
【她是别人登神长阶上的一块儿砖头,而你不过是这块儿砖头簇拥神子出世的代价之一】
【也许这个血脉诅咒不会代代遗传,也许只是三五代显性一次,但是非常不巧,你就是那个不幸】
【在正视此等不幸的时候,你就凝成了自己的文脉】
【千丝万缕的金色细线从一个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接入了你的脑海,你随时可以扯动金线离开“求真务实之境”】
【但你没有这么做】
【不只于文脉,在江神子一剑刺来,命悬一线的那一刻,你的脑海中回忆起了之前和拜星月的一段对话】
【你问她:“我的过去你皆已知晓,你觉得什么才是我能永远相信,用来锚定真实的事实?”】
【拜星月最开始觉得非常简单】
【“性别?你确定自己一直是男人就行了。”】
【“对别人来说或许可以,但对我来说不是这样的,我穿上裤子是男,脱下裤子是女。”】
【“?”】
【拜星月完全理解不了那是种什么情况,隔了很久,她才给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设想】
【“那手指的数量呢?一定是十根吧。”】
【“也不绝对,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全身上下都长满了眼睛,眼睛的数量都能变化,手指的数量肯定也能。”】
【拜星月后面又给了你几个设想,但都被你否定了】
【你的诅咒“思语症”让你所看到的现实和别人都不一样,根本没什么一定真实的东西】
【哪怕是安宁的午后,也会因为你突然的动念而出现一大波狼群】
【危险是真实的,但狼群却未必——其他人赶来那些东西就会消失】
【就在你感叹自己永远无法认清这个世界真实的时候,拜星月这个跳脱的女孩忽然提供给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
【“如果对任何现实事物产生联想,就会扭曲你所看到的真实,那就不要在现实世界中寻找真实了。”】
【“解元,你是疯子对吧?”】
【“这个时代多的是疯子。”】
【当时你们正走在街头,拜星月直接就指着一旁墙角的涂鸦说道:“你觉得这个丑的爆棚的涂鸦代表了什么?”】
【你摇了摇头】
【拜星月摊手道:“根本没有意义。”】
【“每一个疯子都有一个自己的世界,现实对他们来说就是虚无和囚笼,又何必在这里寻找真实呢?”】
【机械和灵力构建出的钢铁秩序偶尔也会因为摇滚和涂鸦动摇】
【“去进行超越现实的思考吧解元!”】
[......]
【在江神子那一剑刺来的时候,拜星月将所有义体的效率提升到了最大,所有军用义体加在一起的负荷让她精神险些归于虚无】
【她恍惚间失去了对于现实的全部感知,走到了赛博精神病的尽头】
【你和她一魂同体,自然感受到了她所感受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