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信也?】
【是家书,也是绝命信】
【更是傅宏岳此生能留给你的唯一礼物】
【你怔怔的摸向眼角】
【并无湿润】
【视线呢?】
【也没有模糊】
【你没哭,更没有难过的感觉,只是......】
【胸口沉闷的紧】
【越鼓越大,越鼓越大】
【你快要被某种说不出的情绪憋死了!】
【你鼓起法力在拳上,一拳砸在胸前,“噗”的一声吐出两口艳的过分的丹血,这才稍微通畅了一点】
【“原来......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种感觉......”
【为什么我从来没想过他为何一言不发呢?】
【哪怕是废物,也需要表达一些东西】
【一个连表达都不敢进行的人,你如何期望从他身上看到的动作和表情是真实的呢?】
【他的沉默下,又隐藏着怎样的痛苦?】
【信中所说,不足一二】
(......]
【你在族老......或者说是二叔太祖给你准备的书房中一待就是三年】
【两年零十一个月你都在回望过往,企图重新认识那个背负了一切的男人】
【但越是回望,你心中的感觉就越是陌生】
【真实和记忆没有一处是对的上的,你几乎只能靠幻想来补足那个人的真实形象】
【......但那是真实形象吗?】
【你也不知道】
【你已经没有了解他的机会了,他也没有再让你了解的机会了】
【你觉得他肯定很强,或许比袁八佰还无所不能】
【不然和青冥天一个等级的仙人,他为什么能同时干掉三个?】
【袁八佰打三个无(金)名(丹)小(巅)卒(峰)就要死要活了,孰强孰弱,一眼便知】
【“我单方面宣布,你才是真正的散仙大会金丹场魁首!”】
【“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娘,她要是你知道你这么强,肯定会笑死那些鼠目寸光的小人。”】
【“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现在不挺好的吗?你没当上的傅家老祖我都当上了。”】
【“哦对了,我还给你盖了个墓,找的是易妖城的专业团队,你要是投胎够快,等我干掉青冥天,娶个漂亮老婆,还能投胎重咱们的父子之缘。”】
【“下辈子我给你当爹。”】
【张牙舞爪,胡言乱语】
【傅家弟子都说你疯了,但一个疯子又怎么可能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学会那无人可通的......】
【法域呢?】
(......]
【在你回傅家闭关的这段日子,蒸云宗还在蒸】
【哪怕元婴期的仙人亲临,蒸云宗这边都没有退让】
【他们看到青冥天就是,“一个天罚之伤还没好的东西敢出来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