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周天之变,合群星簇吾成围】
【这就是不胜子的“盖合剑围”,天上的每一颗星斗,都代表了一种对他的加护之力】
【庞宫虞从东侧出招,自然被东启明星所察,庞宫虞从北面出招,又被北斗群星所注......他无论从哪里出招,都逃不过漫天群星的注视】
【群星会主动庇护不胜子,星光接落至凡尘,便成剑气,成河环身,绕他周身而转,流动不息】
【从不胜子排出身体里最后一滴毒素后,他的剑围便开始向外扩张了】
【起初不过绕周身三尺之距】
【后来三丈】
【最后三里】
【庞宫虞被剑围一再逼退,他是进而不能,无招能破开剑围;飞而难起,剑气本就从群星来,站在天上只会更受剑围压制】
【若是结丹期斗法还好,动辄可以操控天地之力,能够稍微反制来自世界之外的群星之力】
【但在筑基期......庞宫虞是真没什么招儿能破开这越展越广的剑围】
【不胜子的剑气不强,并不像其他剑修的剑气一样咄咄逼人,但就是无比扎实,像是城墙一样,叫人无法跨越】
【由是这剑气组成的剑围一道缝隙都没有,连空间都被锁死了,敌人根本没办法越过剑围伤害到里面的不胜子】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能伤到不胜子又能怎样?】
【能秒掉他,不让他的完美道躯适应吗?】
【很难的辣】
【庞宫虞最后硬生生的,被不胜子不断扩张的剑围一路挤出了擂台范围】
【“胜者,两仪剑宗不胜子!”】
【.......]
【筑基场四强名单出炉:】
【两仪剑宗外援海知秋,两仪剑宗一号种子不胜子,书院一号种子臻至我,以及散(仙)修(人)冯冀北】
【最强的四个人,一半儿都是剑修,剑修是最强职业的刻板印象还在继续】
【好巧不巧,最终循环赛的第一场,就是不胜子打海知秋】
【谁是筑基最强剑修?】
【就看这一战了】
【上场之前海知秋还专门找你请教了一番,“请问前辈,您觉得他的剑围有弱点吗?”】
【“有。”】
【海知秋眼前一亮,追问道:“在哪?”】
【“在于演化气象,一剑遮天。”】
【回答海知秋问题的并不是你,而是一个出现你身后的陌生人,他身上的剑意,有一种恣意张狂,敢与天公较量的感觉】
【海知秋不敢大意,虚心请教道:“您是?”】
【“杜小甫。”】
【“我想起来了!您是那一天在双笙笼秘境的复生之人!”】
【前后无论是气质的差别,还是别的方面,都有点大,海知秋这会儿才认出来这个见过一面的故人】
【杜小甫未曾介意,只说对他印象深刻】
【要上场了,海知秋没时间寒暄太多,就问了几个关于一剑遮天的可能性,杜小甫精答简妙,给了他不少启发】
【最终上台时,海知秋多少有了一丝面对不胜子的信心】
【等他走后,你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袍剑修】
【“怎么样?”你问的是那些心魔线中的因果】
【杜小甫眼中有着几分一闪而逝的落寞】
【“有些因果变了,但有些因果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