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冕有口难言,他握紧拳头,也不再说了,扭转时间,使得自己的法相重新出现在了过去被击落的位置】
【也就是......五行法相的头顶!】
【他抓日为剑,一剑劈下】
【不曾想,剑下只有尘灰,不见人影】
【向上望去,才见五行法相在他头顶,举着灭世青莲砸下】
【日晷法相被砸到了地上,但是下一刻,他又逆转时间再战,出现在了五行法相的上空】
【这一次他先定格住了擂台范围内的所有五行阴阳,确保不会被傅玄机利用大五行遁术逃开后,他才持剑落下】
【可惜,又打了一空】
【日冕法相封住了上方的五行,又没封住下方的五行,傅玄机直接土遁进入了擂台下方,并一把拉住日晷法相的脚踝,将他也拉入了地下】
【两个法相在地底展开了拳拳到肉的交锋】
【日晷法相自得天时,日晷这会儿转的和轮盘一样快,十二时位法相齐出;五行法相也得地利,脚踩九彩擂天鼓拟化的土地,狠狠从五行宗的法库中吸收灵力,法力近乎不绝】
【两座法相整整大战了三十个回合,最后终究是傅玄机的伪法相稍逊一筹,输给了东方的真法相】
【五行法相被一剑斩中,消散在了天地间】
【战斗的天平瞬间倾斜,短短两招,东方冕就将傅玄机打成了濒死之态】
【就在他想冲上去了结这个怪胎的时候,只见对方两指并拢,结成了一个让他有些熟悉的印】
【“不是吧?”他有些不敢置信】
【“就是哦。”】
【随着傅玄机鼻孔喷出两口鲜血,那座顶天立地的五行法相重新出现在了战场】
【二开法相!】
【这下就连战场外的元婴裁判也绷不住了】
【五行宗太上长老和岳门宗太上长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只有元婴才知道这一幕有多离谱,法相是一个修士将自身状态拔升到极限的状态】
【灵为内肌,法为外肤,元婴中驻,岳天成摩】
【法相碎一次相当于灵根蔫败,法力暴乱,肉身崩解,元嬰惫疲】
【是个人都应该有冷却,怎么可能短时间内二开的?】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在场众人中,只有你知道这根本不算什么】
【在心魔线中,傅玄机和他老爹终局大战青冥天,法相开了五次还是六次,每次都是刚崩不久就继续开了】
【不开没办法啊,不开就是死】
【人被逼到极限的时候是会自己找到出路的......】
【嗯,起码像傅玄机和傅宏岳这样的天才是这样的】
【......】
【二开法相之后,傅玄机很快就打爆了东方冕的日晷法相】
【这下该轮到他当主攻方了】
【五行法相的每一击都是覆盖整个擂台的,为了在法相的追击下勉强保命,东方冕只能一再转动短的晷针,疯狂消耗元婴期的力量】
【他存储了十二个刻度的元婴力量很快就消耗得只剩下了三个,坏消息是,剩下的这点力量可能不够他法相cd转好之后再开一次法相】
【但好消息是,傅玄机的法相也在这时候解除了】
【东方冕看着那道气喘吁吁的身影,充满挑衅的说道:“有本事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