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这么多,就是想能让诏王感觉到她的存在。
可是她这么死了,真的什么也不是。
这么死了,不值得。
把牙一咬,飞快地擒住凤浅。
凤浅丝毫不反抗。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羽乔看着凤浅这张淡定的面孔,心里就来气。
“你不敢。”凤浅语气淡淡地,如果不是吃准了羽乔不敢动她,她也不会单独来见她,突然提高声量,“你放开我。”
门外皇甫天佑和薛子莫听见声音,吃了一惊,一脚踹开门。
羽乔手掐着凤浅的脖子站在窗边,冷看向皇甫天佑,“把你下面的人撤走,要不然,我杀了她。”
薛子莫急叫道:“羽乔,你赶紧放了郡主,要不然”
“我落到你们手中,也是一死,我还有什么可怕的?”羽乔的卡着凤浅的手紧了紧,“我现在死,和被砍头,都是死,没什么区别,我杀了她,多个垫被,死的也没那么冤枉。”
皇甫天佑微皱了皱眉,羽乔肯回来,就存了死心,按理不该这样。
他疑惑地看向凤浅,凤浅一副怕死的样子,皇甫天嘴角微微一抽。
凤浅这丫头又要玩什么花样?
按下薛子莫,“让下面的人撤开。”
薛子莫虽然不愿就这么放了羽乔,但他不敢拿凤浅的命来赌,只得出去发号施令。
没一会儿功夫,下面潜伏的人全部撤去。
羽乔把凤浅往皇甫天佑一推,从窗口跳了出去。
皇甫天佑一把接住凤浅,喝住想要追赶羽乔的官兵,低头向怀里玉人看去。
只见凤浅眼角噙了丝恶趣的笑意。
脸一沉,低声问,“你又在闹哪样?”
凤浅从他怀里爬起来。
皇甫天佑手臂一紧,反把她抱紧,“说,你放走羽乔,是想做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羽乔为什么要回来?”
“自然是为了诏王。”
“她为什么会为诏王死?”
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死,要么就是有很重要的人被对方控制,要么就是爱对方爱到极点。
虽然羽乔口口声声说为她家小姐,但凤浅却能感觉得到,羽乔不是为了她家小姐。
那么剩下的原因就只有后面一种。
“忠心?”皇甫天佑一生在战场上,身边全是铁血男儿,哪有凤浅那些弯弯小心眼。
凤浅白了他一眼,还以为跟他能心意相通,看来也未必。
“那你说是什么?”
“她喜欢诏王。”
“那又怎么样?”皇甫天佑觉得一个女人喜欢一个可以不顾她生死的男人,是蠢。
“那就放她回去缠着诏王啊。”
“凤浅,你没病吧?”皇甫天佑伸手去摸凤浅额头。
“跟你这种人,说不明白。”凤浅打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嫉妒,在感情面前,没有不自私的。
羽乔经过这件事,心里会更不平衡。
回去后,再看着诏王和她家小姐恩恩爱爱,不恨都难。
女人恨上一个人啊,就会想方设法给对方使绊子。
小郎让她不痛快,他也别想过得舒服。
心里默念一句,凤浅啊凤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了?
凤浅正有些得意,突然听见皇甫天佑阴森森地声音传来,“凤浅。”
“啊?太子叫我?”
皇甫天佑的脸色难看得不是一般二般,“你和诏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他绑架我一回,敲诈了我一亿金,外加未必知的五千金,难道我不该他添点堵?”
“就这么简单?”皇甫天佑不信。
“有人敲诈了你一亿五千金,你生不生气?”
“自然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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