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眼力好的果断选择了当逃兵,云生在鞭长莫及的情况下,只好放弃一些人。杨柳的眼力劲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也光荣得当上了逃兵。不过,云生肯定不愿意放过首恶的他。轻松畅快的让几个被自己的强悍吓傻掉打手口吐白沫躺下装死,云生对其他逃跑的人置若罔闻,直追杨柳而去。
杨柳的速度岂能跟云生相提并论,他也算有种,知道跑不掉,索性便不跑了,拉出一个自以为最拉风的姿势,就要跟云生开打,不过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表面的狠厉给彻底出卖,他其实也不过就是个多读了几年书的小混混,监比较会出歪主意的狗头军师而已,打架根本就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再说了,就算他想打,在云生之前也打不起来,在麻花乡又有谁敢跟仇乡长的公子过不去呢?
云生一步步走到杨柳的跟前,杨柳稍显僵硬的手连动都不知道动了,所谓恶势力也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云生不屑得转身原路走回去,没走几步,忽然又回来了。
看着去而复返的云生,杨柳这次连嘴唇都在颤抖了,刚才云生的出手在他们这些从来不知道真正的打斗为何物的人看来,已经非常极限。这时候的云生正戏谑地看着杨柳,让他的恐惧更深入一层,牙齿也开始打颤,在深夜里发出细微可闻的“咯咯”如瓷器碰撞的声音。
本来云生是准备心慈手软放过杨柳,不过想想还是觉得要做个纪念才算保险些,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杨柳甚至比胖子还要可恶,既然决定要下猛料,当然还是不放过他的好。
云生忽然起步,没有任何征兆,瞳孔微微收缩,精准的测量好发力点,左脚起跳,右脚在半空中收起然后踹出,重重的落在了杨柳的左边胸膛。杨柳的身子随即向身后的右上方飘去,很快!但是也很慢!在空中停留了足足两秒,某些注意到这边动静的打手能够清晰地看到整个过程,落地后的杨柳一直滑行到七八米远处才停下。
等教训完杨柳,云生慢悠悠的在其他人恐惧目光注视下来到胖子躺着的地方,酣畅淋漓地抽起胖子的大嘴巴。果然,胖子在挨了第十个嘴巴子之后,醒了过来,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拼命捂住脸,求饶声比杀猪还难听。
云生达到了目的,将手上的鲜血在胖子身上擦掉,满不在乎地道:“如果以后再去易家闹事,绝不轻饶!”
云生说完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胖子的下体,胖子吓得身上肥肉都在打冷颤,透心凉!!!忙不迭的赔礼道歉:“大哥饶命,不敢了,不敢了,饶命啊”
胖子的脸上布满了斗大的汗珠,还有流得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混合物,云生实在不愿意多看。养尊处优的人就是禁不起大场面,当初跟断牧老师观摩沙场的时候,战士们身体残缺了还要为活下去而砍杀,他们注定一辈子都没办法体会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啐一口唾沫,云生在胖子被踹过的肋骨处用全力又踹了一脚,上次没怎么用力,这次绝对是要真断一两根肋骨不可的。
拍拍手,云生以胜利者的姿态大步流星的悠然离去,身后传来乱糟糟的“哎呦”叫疼声,和胖子凄厉的叫骂声。自作孽不可活,胖子似乎仍旧是没有一点觉悟,云生摇摇头,也不指望这些败类能够回头是岸,经历过厮杀的人不会相信佛家的那一套。
当然,云生也不诋毁任何愿意相信“佛无不可度化之人”的信教徒过于天真幼稚,因为云生的妈妈就信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