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爸爸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苏婵听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直呼爸爸性命,当场发飙,神色眼里的几乎是仇视着云生。她身边的保镖也极配合地用看猎物的眼光死死盯住云生,随时准备灭了他。
云生不以为意,甚至懒得多看一眼他们。苏婵何曾受过这种气,可惜无处发泄,为了爸爸的游戏事业,他又不能拿云生怎么样,气急败坏的她着急的四下寻找着什么,仿佛这样能消减内心怒火。
注意到拉面馆的关怜和冯诗情怪异的表情,从小在父亲影响下长大的她,很快就意识到两女绝对跟云生有着某些关系。别以为她只有16岁,就知道的比别人少,她非常清楚的了解如今这个时代背景下,男追女常有,而女追男基本绝迹,一个男人身边能有两个女人或者更多,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男人有钱,或者有能耐。而云生不像是有钱,那就是有能耐,至于到底是什么能耐她就只能从云生的“架子”上略窥探一二了。能在飓风帮公主面前摆架子,说他是一般人也没有谁会相信,要么好汉,要么神经病,别无其他。
就在苏婵快速审时度势的时候,关怜和冯诗情也没有闲着。关怜认为,云生肯定是被这个长得还算过得去的“富婆”给包-养了,至于游戏是什么不言而喻(床上游戏),至于那什么“目空一切”很可能是某种她听不懂的暗号。经历更丰富些的冯诗情想得就深远许多了,她果断联系到原来自己的猜想,小服务员果真背景不俗,貌似眼前气质十足的富二代千金小姐都上赶着倒贴,难怪连方少都拿他没辙,反过来还给自己升职加薪。
苏婵当然知道一个道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且小不忍则乱大谋,于是她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不跟云生计较,一切为了利益着想。一个大能者,甘心隐居在拉面馆做服务员,可见此人隐忍的功夫何其强大,大抵此类人,都是犯了大事才不得不如此的,苏婵想想爸爸曾经何尝又不是这种人呢。
想通了,也就不至于那么痛恨云生了,她尽量让自己态度显得柔和,道:“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说完即离去,这句话说得也是极为讲究的,无形中就降低了云生,抬高了自己。当然,其实这时候的云生被这句话形容也应该算是被抬高了的,奈何人的想象力总是那么强大啊。
苏婵走了,云生苦笑一声,面对关怜和冯诗情质疑的目光,闭口不语。因为在他而言,应该是没有必要向两人交代什么。或许易梦儿在场的话,他会解释一番,毕竟那是“自家妹子”,可关怜与冯诗情貌似跟他可没有太大关系。
苏婵、冯诗情走后,外出进货的老板娘乘坐一辆小型的货车回来,大家帮忙卸货。精明的老板娘卸完货后觉察到气氛不对,在女儿的“暗送秋波”之下,瞄上了钱柜的抽屉。她略微狐疑了片刻,就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云生没有拦着,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一切也只好顺其自然。
老板娘看到抽屉里颇具规模的百元大钞,眉头微皱,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过分的心情,让云生有种错觉老板娘莫不是某隐世的高人吧,宠辱不惊的角色?
老板娘再次将目光投向女儿,不得不佩服关怜的表现力确有其独到之处,老板娘稍加分析就知道这是属于云生的“害人的钞票”。云生已经做好准备,若是老板娘相问,就将事情的本末说个清楚,也好让老板娘对胖哥的离去改变些看法。可惜,云生的愿望却是没有实现,老板娘只是淡淡的对女儿关怜说:“丫头,去拟个牌子,咱们招徒弟工。”
关怜读懂了老板娘的深意,神情黯然的答应下来,偷眼瞧了云生或许只有半秒钟的时间吧,开始草拟招工广告。云生不说话,老板娘的举动他谈不上反对,体现在实际行动上也是默然无语,他深切知道拉面馆不是自己的归宿,即使听出了老板娘话语中不知是暗淡还是失望的味道,现实总是需要面对。
云生一直认为每个人都是一个故事,因为没有人是甘心现状的,所以才会有城市的喧嚣,老板娘甘于平淡,但肯定也是有自己的故事,尤其在此刻这般外表冷淡之下掩盖起来的不为人知的那片感情天地,更是令人透着不可抗拒的好奇。云生没有自负的认为他与老板娘已经多么熟络,足以知道她掩藏起来的内心世界,或许连关怜都无从得知的一切,他又凭什么得知,将好奇心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