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暂时已经不能动弹了,稍微动动就会感觉到钻心的刺痛感,胸闷异常。蟾蜍的手下有一个在打电话叫救护车,另外两个分别站到了蟾蜍的两边但没有靠近,或许是没有得到蟾蜍命令的原因,剩下的的三人不远不近的将云生困在当中。
“难道没办法了吗?”本来是有机会逃走的云生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于是跟蟾蜍动手了,却是酿成了现在这般结局,跟预想的相差太远了。云生的刀片还没有离手,由于心里愤懑,他将本来用手指夹住的断裂刀片握紧起来,瞬间有鲜血顺着刀片留下,他不顾一切的慢慢站起来,脸上的肌肉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可想而知他的痛苦。
旁人甚至能听到若有若无的骨头摩擦声,云生站起来后,惨烈的一笑,似是身体内某处被这一笑给牵动了,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握着胸口,每咳嗽一下都如在刀山火海里面走了一遭,若是换做旁人恐怕已经受不了要晕厥过去了,但是他没有。虽然难过,可她没有刻意去克制自己的咳嗽,因为他觉得每咳嗽一下,身体就会在这种微小的动作中恢复一些行动能力。
蟾蜍和他的手下冷眼在旁看着,蟾蜍微微皱眉,云生咳嗽了一阵,一口闷在喉咙深处的血块被咳了出来,他整个人仿佛得到解脱一般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从里面能射出精光,他转身看了一眼蟾蜍,咧开嘴笑道:“你以为能留住我吗?”
蟾蜍被这似乎带着高傲语气的“责问”给弄得有短暂愣神,云生却不停留,做了个扩胸的伸展运动,随之脚下动作不停,带起一阵暴起的无名风,从两名手下之间的缝隙钻出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身影。一名手下反应速度要稍快,追上去的时候却被一把迎面而来的弹簧刀刀片阻止了去路,再要追上去他自认为已经不可能赶上云生的脚步了。
所有的人都愣愣的看着蟾蜍,蟾蜍嘴角的肌肉有些抽搐,他的血还在流,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痛苦的原因。他不是不想追,只是他也意识到已经追不上了,就跟上次一样,云生在受伤之后总能爆发出常人无法理解的毅力和潜能出来,这种人只要不倒下就不能对他有丝毫松懈啊!这是第二次与云生交手之后蟾蜍给自己的警示。
他轻轻摆摆手,无力的说了句:“回去吧。”然后就撕破了上身已经潮湿的衣服绑在自己的伤口处。正好救护车到了,他便跟着救护车去医院缝针,小弟们飞快去到某停车位置取了车跟在救护车的屁股后面。
云生跑远了,确定身后没有人追来,找了个巷弄趴在地上吐了一会儿淤血,然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是一个他没有来过的地方,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里还是属于卓别市郊区,在他看来似乎不见得比别太街繁华多少。第二天清早,云生醒来了,他艰难的起身,动动身体,发现除了一些隐痛之外,似乎不需要去医院做什么治疗,对医院的费用已经望而却步的云生决定还是硬抗下来。
摸摸口袋,钱和手机都在,没有被某些夜行游着给摸走。手机拿出来看时有几个未接电话,分别是关怜和易梦儿还有胖哥他们打来的。云生苦笑,应该是昨天晚上留在拉面馆门口的血迹早上让老板娘或者关怜给看到,这才有了电话询问这一出。出了事让亲人朋友担心是不道义的,所以云生给他们群发了一条信息:我没事,暂时不能回去了,别担心,我会找到工作然后安定下来。
关怜在接到短信之后就立马往回拨了电话,她焦急的询问怎么回事,甚至带着哭腔,这段时间她肯定非常不安吧。
“混蛋,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回来啊?”因为着急,关怜既然把话说得有点怨妇的味道了。
云生心里甚是安慰,但更多的是愧疚,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难道你想让我回去再被人家找一次吗?放心吧,我没事,反倒是找我麻烦的家伙没尝到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