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的生活似乎一下子变得精彩了,保安队每个人都亲切的称呼他为云队长。这个队长的称谓固然与冯队长的的职位称号不同,但是似乎也在说明着一个问题。云生很抗拒这个称呼,不过也没有办法,大家都喜欢这么叫,他也只好认命。
其实,叫一个人队长也不一定这个人就是队长的职务,有时候如一个保安的资历到了的情况下,也是可以被叫做队长的。而云生显然不属于这种情况,他之所以会被叫做队长,那是因为冯队长已经几次三番暗示他退休之后,将会举荐云生来做保安队长。既然冯队长都这么表示了,那估计离云生当保安队长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别人恐怕就要注定与这个位子无缘喽。
提前拍马屁每个人都会,反正又不会让自己少什么。所以,才会有的这么一出。
虽然,某些人的心里肯定会有些不舒服,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就算是论工作能力和认真负责方面,云生也是最优秀的,况且他似乎还和指导员以及武警中队的中队长有些瓜葛,这就不是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可以撼动的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可能干自找没趣的事。
云生在越来越显得不同的生活中,跟易梦儿的联系变得多了起来,初恋的滋味注定让人割舍不下,虽然相隔甚远,但是彼此还是愿意通过短信聊天,尽管这样会花些钱,也无怨无悔。当然,对于两个穷人来说,长期用短信说情话,肯定是不划算的。好在后来,云生在别人的介绍下学会了qq聊天,于是他们相约一起每个人每月花五块钱包月,聊天也从此变得方便多了。
至于关怜,云生没有去勾搭,冯队长的家里倒是去过几次,但是都没能碰到冯诗情。当然,他跟冯诗情还没到在感情方面产生纠结的那一步。
曹宇明最近跟云生的接触奇怪的少了下来,似乎是他可以为之,云生无从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对于他这种好像故意躲着云生的行为,云生感觉怪异的同时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
于是,有一次云生就找他问了。但是曹宇明却只是神秘的一笑,说了一通神都猜不透的鬼话便急匆匆走了。云生记得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小子,等你要变动的时候可别想着是我干的啊,与我无关哦。”
云生也琢磨以一段时间这句话,但是始终捉摸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想不通,云生也就不去废那个劲了。他去武警中队的频率现在是越来越勤快,就连中队长都明确在中对内表示要对云生开绿灯。中队长都如此了,还有谁会阻拦呢。再者说了,中队的战士们大多数人都还是挺佩服和喜欢云生的。
云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下班之后到图书室研究截拳道、咏春拳等武术招式、要诀等东西。中队长也经常找时间跟云生聊天,大体上的聊天的哦内容也就是让云生耐心等待他的消息之类的话题,但是云生从中队长的神情中大体能够知道,中队长向他提的事情估计是石沉大海,没信了。
本来也就是,云生除了能跑快点,其他的优点还真不好说,仅凭这一点这、似乎也不能完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凡事不可强求,云生也根本没有思想包袱,只是中队长总是一副很抱歉的样子,反倒要云生去安抚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一天又是云生的一个星期夜班的开始。正在大厅里面转悠的他忽然听到有个值班的干警在叫他,云生之所以在大厅转悠也就是为了打发困意,现在有人叫自己更好,最怕没事做了,没事做想睡觉比干点小活要熬人得多。过去一问才知道,是指导员要找自己。
于是云生快步来到看守所指导员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云生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指导员没有了一贯的微笑,很严肃的样子,他招手让云生到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云生坐下之后,也不敢多话,他发现桌子上面竟然摆着一把手枪和一叠文件样的东西,以及一整套的警用器械。
“云生。”指导员用特有的铿锵语气叫道。
云生当即立正站好,他虽然没有在保安公司受训过,但是他也在部队里面混迹了这么长时间,对最起码的礼仪还是知道的。
“到。”云生挺胸抬头收腹,立刻变得精神饱满。
“我现在问你,如果特招你进警队,你愿意吗?”指导员依旧铿锵有力的一字一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