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本来这时候云生是要去武警中队图书室钻研截拳道的,现在用来花在朋友聚会上,多少有点不务正业了。所以,一路上云生可是没少温习以前学会的擒拿动作以及截拳道训练的要诀。
有时候,他也能听到路边有嘲笑他的风言风语,可是他也没有找他们理论,在云生看来,他只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不论世俗怎样嘲笑,他只要用结果来证明自己,而不是靠争论。
终于到地方了,进门的时候,服务员问他来做什么,云生告诉她是来吃饭。画着淡妆,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稍微犹豫下,还是放行了。云生进来之后刚要去前台询问易梦儿他们有没有到,就听见有人在叫他,正是曹宇明。
“嘿,云生,这里。”
云生抬眼望去,曹宇明从二楼上走下来,穿着非常正式的西装礼服,似乎有那么点小白脸的味道。
曹宇明走下来之后,问服务员要了一瓶很有些年份的葡萄酒,服务员马上就眉开眼笑起来。刚才犹豫着要不要让云生进来的服务员悄悄吐了吐舌头,暗自庆幸没有得罪贵客。云生苦笑一声,跟着手拿酒瓶的曹宇明一起上楼,他知道今天肯定是不用自己付账了,跟曹宇明在一起,他就没有付过帐,今天就算他想要付账恐怕也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察言观色的本事云生绝非泛泛,从服务员和前台接待的表现就已经窥探到一二。来到楼上一间包间里,胖哥、天放哥、易梦儿、关怜,甚至方爷爷、方二爷都来了,好不热闹。一张桌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菜肴,众人围着桌子没有谁放不开,气氛好到了极点。
云生一见有长辈在,赶紧一个个的过去打招呼,末了坐在了易梦儿的旁边。隔着易梦儿有些微红的脸庞,云生没有察觉出易梦儿旁边的关怜有什么不对,他心里五味陈杂,却不可能说什么。
刚好云生也到齐了,于是男人们喝白酒,关怜和易梦儿小酌葡萄酒,大家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云生渐渐感觉出来了,原来酒桌上可是有两个调节气氛的高手,一者局长公子曹宇明,二者人老成精的方二爷。而他和胖哥等人顶多只能附和饮酒罢了。就连方爷爷也只有招架的份,他平时与方二爷斗嘴的伶牙俐齿此刻完全发挥不出应有的功力来。
胖哥可是最春风得意的家伙了,简直都要被曹宇明给捧上了天,刚开始他还能谦虚以对,酒过半巡就也跟着开始自吹自擂了。曹宇明听得认真,不时给倒上一满杯五粮液,一口一个大哥的称呼着。
方二爷博古通今,总能发表些惊人的见解,也是令人佩服。方爷爷酒量不咋样,早已经晕晕乎乎了。齐天放与胖哥共同经营目空一切的账号,但风光却被胖哥一个人给占尽了,对此他也没有表现出不满。他宅男一个,绝不是交际的材料,更不会插嘴解释什么,只在胖哥的旁边含蓄的笑着,不到必要的时候绝不去碰酒杯。但是,可以看出,他还是发自内心的比较开心的,似乎他本就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
云生扛不住内心的思念,在桌子底下,牵起了易梦儿的小手,易梦儿的脸更加红,偷眼看大伙儿,大家都没有发觉,她也就没有挣脱云生温暖的手掌。关怜则在云生陪她喝了一杯酒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葡萄酒本不是那么醉人,但是她喝醉了。
易梦儿为此要花很多的时间去照顾关怜,关怜楚楚动人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微笑,只是她的心里应该不好受吧。
云生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聚会没有闹得太晚,他本想留易梦儿说说话,但是易梦儿还要照顾醉酒的关怜,只好作罢。胖哥、齐天放、方爷爷一部车,易梦儿和关怜坐另一部车,一同回去了。而方二爷说他有点事情要办,没有一起。
云生早知道方二爷不是普通的人物,一直住在棚户区,这下看来是到了要活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