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豪的别墅呆过一个晚上之后,云生没有再留下的理由,而苏豪也没有挽留。
于是,云生在苏婵的带路之下,离开了别墅。
一路上,云生没少好奇的左右查看蛛丝马迹,他慢慢有点觉得附近偶尔出现的几间房子,似乎都不怎么对劲。
好像,那些建筑物的窗口都很不符合建筑风格似的。在建筑工地上呆过近一个月的云生,对此有稍微一点点的了解。
不过,这些云生也没有问出来,因为他知道问出来也不可能得到苏婵的解答,甚至会让小女孩感觉到自己或许有不好的想法,适得其反的事云生自然不会去做。
一切都验证了云生的某种猜测,在他和苏婵走到某路口的时候,刚好有人开着车子过来接他们,这也太巧合了。
苏婵没有要要跟云生一起走的意思,只是跟司机吩咐了下,说让他送完云生就归位。
上车之后,云生跟司机说了方二爷的棚户区地址,司机却一直不曾说过一句话,也没有问云生问题。
云生试图跟他交流,但是每每也只是听到他呆笨的点头说“嗯”,或者微笑摇头,再没有其他的多余回应。
自觉没趣,云生也就不再去过问。
诸如此类的事,让云生觉得其实当老大也没有什么意思。这样的生活,真不是他喜欢的。
但云生也清楚,人往往走的路都不是按照自己起初所计划的那样走下去的,苏豪应该也不例外。云生相信没有人愿意提心吊胆的过每一天。
回到棚户区之后,云生下了车,简单跟司机道了别,甩手关上奥迪轿车的车门。坐豪华车很舒服,云生只觉时间过得太快了,就跟昨天晚上的睡眠一样。大弹簧床真是好睡啊,云生不禁要回忆一下那美好的感觉。
在曹宇明的单元楼的时候,他可是没有睡过那么舒服的床,更被说其他地方了。在苏豪别墅里,虽然行动受限制,但是的确有很多东西都是云生暂时所望尘莫及的。或许,以后他也会因为追逐这些东西而失去现有的东西,想想其实人比人也就那么回事。
时间还很早,云生进到棚户区的时候,大家还在吃早饭,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上了大锅饭,方爷爷、方二爷、胖哥、齐天放、杨柳、常喜围坐在一个大圆桌子的四周,好不热闹。
刚好这时候的太阳温暖而不晒人,最适合享受阳光浴。边享受阳光浴边喝着稀饭、就着咸菜,多美好的事情啊!
常喜给云生开的门,发现是云生之后,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意外,但没有太过的惊喜或者喜悦,不同于其他人,他跟云生的感情并没有多么深刻。
胖哥和齐天放则不一样,他们两人清楚,从现在起,他们就跟云生是荣辱与共的兄弟了。还有一个正处于雏形的黑夜猎手组织在等着他们去发展呢。
简单的打过招呼后,云生也自己找了副碗筷找地方坐下,都是老熟人了,谁也不会跟谁客气。一起吃完早饭之后,胖哥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云生则很悠闲的留下来看方爷爷和方二爷下棋。
常喜这小子似乎是真的沉迷游戏不能自拔了,每天除了游戏就是游戏,连陪爷爷下棋都懒得多下一盘。久而久之,方爷爷也就不想为难常喜了,刚好方二爷这个老伙计在,他们两个便顺理成章凑活到了一起。
方二爷的下棋技术真的不敢恭维,即使跟方爷爷这样的高手下了很久,也依旧是难以跟高手两个字沾点边,比起云生来还有所不如。
说起来,云生应该还算是方二爷象棋方面的门生。
有个稍微好点的对手摆在这里,方二爷当然不愿意错过。于是,跟方二爷下了一会儿之后,就要求跟云生对局。云生没有拒绝自己授业恩师的要求,果断落座,与方爷爷展开棋盘上的厮杀。
方二爷还是那样,每次只要方爷爷要找其他对手,他都乐得在一边观棋。似乎他不怎么感兴趣的东西,他就一定不会去与别人争个高下,最多只当娱乐,仅此而已。
跟方爷爷下棋的时候,刚开始云生是很三心二意的,因为心里惦记着有事要请教方二爷。不过,等棋局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全部的心力都放在象棋之上了。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云生不管做什么都会不自觉想要将事情做到最好,年轻人总是好胜心很重。
尽管如此,可惜的是云生的棋龄和技术与方爷爷根本不属于一个档次,即使再认真也只有败北一种命运而已。
对于意料之中的败北,云生也只好苦笑。起码他在后半局的时候也给方爷爷造成了一些困扰。这样就不错了,他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真的能够侥幸取胜。
一局棋下完了,方爷爷老感欣慰的想要继续。边摆棋,一边还对云生的棋艺好好赞扬了一番。说云生很有悟性,如果从小就练习,搞不好能当国手。
对这样的说法,云生可不敢恭维,只当方爷爷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