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此处,药隐眼中浮现一丝痛楚。
恰似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又在他心间翻涌。
"......"
沉默许久,他叹了口气,再度开口:
“当年老夫因事远行数年,待归来时,惨祸已然酿成。
“为保凌云宗安稳,老夫只能让凌博阳暂摄宗主之位。”
“前辈可是要阻我报答凌静前辈之恩?”李元略带迟疑地问道。
药隐微微一笑,笑容温暖而和煦,道:“我为何要阻你?
“既然凌静有意让你执掌宗主之位,那你便坐便是。”
闻言,李元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连忙说道:“前辈,我并无觊觎宗主之位之心,只想报答凌静前辈的恩情。
听到这话,药隐神色微微一凛,缓缓说道:
“若凌静依旧执掌宗主之位,倒也无妨。
“她当年所中的地残煞散之毒,可曾解了?”
“实不相瞒,晚辈与凌静前辈仅有一面之缘,且那已是两百多年前之事了。”李元苦笑着解释道,“当时我实力低微,她便将凌云宗的宗主令交予我,我总得完成她的心愿。
“罢了。”药隐轻叹一声。
这一声叹息,似蕴含千载沧桑与无尽感慨,悠悠回荡。
他手掌轻翻,一个精致的玉瓶凭空现于掌心。
手臂微扬,玉瓶便化作一道流光,朝李元疾射而去。
李元微微抬手,动作轻盈得好似灵猫捕鼠,便将玉瓶?入手中。
他轻轻打开瓶口,刹那间,璀璨灵光自瓶口喷涌而出。
浓郁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让人闻之顿时感到神清气爽,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这醉人的芬芳。
李元的双眼瞬间瞪大,满是惊喜,忍不住脱口而出:“极品灵丹......这莫非是天辰渡厄丹?”
药隐并未否认,只是淡淡地说道:
“炼制此丹的材料极为难寻,这些年我四处寻觅,算是勉强筹齐了。
“你见到那丫头,便将此丹交给她。”
李元急忙说道:“我漂泊不定,居无定所,而前辈一直守在凌云万草阙。
“想必凌静前辈日后应该会来这里看望前辈,前辈直接给她便是。”
“这几个月,该嘱咐的也都差不多嘱咐完了,老夫也是时候离开了。”老者好似突然卸下万钧重担,有着一种超脱尘世的解脱意味。
“前辈要走?”李元身形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药隐双手负于身后,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
“老夫在这里待了两千六百多年,难道还不该走?
“难不成你想让老头子我,老死在凌云万草阙不成?”
李元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疑惑:“以前辈的修为,再活几千年乃至上万年,应是不在话下。
“前辈应该是凌云宗的护宗老祖吧,缘何要离开?
“莫非前辈在凌云宗尚有其他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