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博阳,老身当年真是瞎了眼,竟会看错你!
“没想到,为了宗主之位,你以卑劣手段阻扰老身冲击命灵境。”
凌静怒目而视,美眸之中满是愤怒与失望之色,冷喝出声。
此言一出,凌云台四周再度响起愕然之声。
凌静的话,无疑佐证了李元的说法,众元者皆瞠目结舌。
“当年让你侥幸逃脱,此次,待本宗将你擒获,定不会再让你有脱身之机!”
凌博阳闻得凌静之言,眼中掠过一道凶戾之光,不再辩驳。
毕竟当年之事,镇宗老祖知晓,却没有处罚他,其他老祖,也无真凭实据。
“博阳宗主,李元今日之举,实乃我凌云宗的莫大耻辱。
“待老身先将此子拿下,以正视听。”
听得凌博阳之言,蒲云面色阴郁,缓缓而言。
身为凌云宗专管宗规的副宗主,她不愿在前后两位宗主之间轻易表态。
深知其中局势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她身份所系,不得不有所表示。
故而,她将矛头指向李元。
在她看来,李元既然敢孤身闯凌云宗,自然有些手段。
她欲借此战,观对方深浅。
若连她都无法战胜,那凌静所请的这个帮手,自是无法撼动凌博阳的地位。
毕竟,凌静已离开凌云宗五百余载,突然现身重宗门,岂是易事?
凌云宗这数百年间,早已历经沧桑,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非昔日之态。
“李元,你若此刻退去,老身可权当此事未曾发生。
“若仍执意妄为,破坏宗门规矩,那老身便不得不依宗规行事,先将你擒下。”
蒲云不待凌博阳回应,望着李元,高声喝道。
显然,她虽将矛头指向李元,但其内心未必真要与之动手。
她心中自有盘算,既不愿轻易开罪凌静,亦不欲在此时与李元彻底决裂,以免局面失控。
现在李元拥有宗主令,若是今日平息,或许李元便是真正的新任宗主。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在同时应对三位宗主,颇为头痛。
李元看着蒲云,神色平静,平静开口:“我既已亮出宗主令,自当承担此令所赋予的职责。
“任何人若敢阻挠,李元皆视之为敌。”
闻得李元此言,蒲云微微一怔,心中不禁对李元又多了几分赞赏。
但她面上仍不动声色,冷冷道:“既如此,那便休怪老身依宗规将你镇压。
“你是纹河之地新俊彦里,卓超伦之辈,老身倒真想见识见识,你如今成长至何种境地?”
李元淡淡一笑,道:“三招之内,若你不败,我李元即刻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