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不不,不是的、厉先生”
“这是我爷爷给我的生日礼物,二十岁的!全球仅此一件!墨水洗不掉了!”
“呜呜对不起”
侯秘书听见总裁办公室里有噪杂,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问问。
不问吧,路过的同事都能听见,影响不好;问了吧,万一厉总在和小少爷干什么,自己也要倒霉。
他正在门口犹犹豫豫,门突然开了,门里传来少年伤心又娇软的哭声,接着一件大衣被塞到候秘书手上。
厉霆枭铁青着脸,对候秘书压低嗓子:“放起来,别再拿出来。”
候秘书这时发现上面有墨汁,问:“不用洗吗?”
厉总裁摇头:“洗不掉的,放起来做纪念吧,别给程允知道。”
候秘书拿着大衣撤了。
屋里小孩儿还在哭,趴在桌上,伤心欲绝。
程允实在太难过了,自己怎么能把厉爷爷送给厉先生的20岁生日礼物给毁了呢?
厉霆枭关上门,脑袋炸裂,又很心疼。
虽然觉得小哭包真难伺候,但他又挺能理解。
这小孩儿应该总是紧张害怕惹到自己吧。
“你有完没完呢,衣服已经扔了,不就是件大衣吗?可以不哭了吗?”
厉总裁把他埋在手肘的小脸捧起来,“衣服下次再重买,嗯?”
程允咬着唇,快咬破了,“可那是唯一的礼物,洗不掉了”
厉总裁咽了口唾沫,勾起嘴角,“那种大衣到处都是,也不是我爷爷送的礼物,刚刚就是生气,吓你的。”
程允半信半疑,他盯着厉先生的脸,觉得厉先生没理由骗自己,自己总不会在他心里地位重要到有必要编谎来哄。
刚刚他生气吓唬自己倒是很可能的,谁让自己老闯祸呢。
小孩儿破涕为笑,“大衣的钱我以后一定赚了还给您!”
厉霆枭这回没再挖苦什么你赚不到之类的话,其实如果程允真的继承秦家财产,就比他厉霆枭还要有钱了。
原本厉霆枭认为那些都是自己的,现在又有点希望秦五爷真心把财产送给程允,这样程允就是豪门,自己也许可以正大光明和他在一起。
其实这是很有可能的,秦五爷迷恋田小花,曾说过自己死了也要把钱留给田小花,可惜小花先走了。
而现在秦五爷没有继承人,老头子和秦家亲戚的关系又很恶化,这么看来程允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这可怜的小家伙着实让厉总裁挺心疼。
“厉先生,您不生气了吧?”程允发现厉先生有点走神。
“生气?你一天到晚闯祸,谁跟你生气早就气死了。”
厉霆枭故意冷下脸,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往他脸上胡乱一擦。
“哭得跟个小花猫一样,你今天回家就吃猫粮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