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虽然咱们这次是陪跑,但是台词一定要好好背,不能给秦家丢脸!”
刘律师一边给他打着蝴蝶结,一边把他的皮带松了松。
“现在你是以秦夫人的身份去竞选,只能系蝴蝶结,明年孩子出生后,咱们找个机会宣布秦五爷病逝,你就是当家人,竞选就可以系领带!还有,裤子不要系那么紧,里头可有秦少爷呢……”
“我的宝宝都是厉先生的。”程允忍不住纠正。
“哎呀无所谓,咱们说是谁的就是谁的,嘿嘿。”
程允一想到马上自己要做的事就头大,台词他也没背好。
“我可不可以不上街啊……我不想拉选票……”
无论怎么说都没用,他和这些人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程允只能被赶鸭子上架……
程允半截身体冒出敞篷车,一手拿着竞选台词,一手举着小喇叭。
敞篷车在岩城大街上慢慢晃着,车队跟在他身后,刘律师坐在一辆保姆车里,时不时就要探出脑袋提醒程允:
“小少爷,带着点儿激情啊!你看看其他选手!”
程允半点儿激情都没有,他不想当什么商会会长,也知道自己没机会,准确来讲是谁都没机会,厉先生基本没有对手。
想起厉先生,他肚子里又有人捣了乱,因为自从上次厉先生醉醺醺给他发视频说什么生日快乐,他就知道自己必须快刀斩乱麻,再也不见厉先生。
后来程允就再也不接厉霆枭的电话,厉总裁打座机过来,他也不接。
厉霆枭来秦家找过他好几次,可他就是不出来,大概七八次后,厉霆枭就再也没来过。
“小少爷,你怎么又停了!”
“我念得嗓子都哑了……”
敞篷车和后头车队经过大广场,那儿围了好多人,程允远远就看见厉先生。
厉先生今天做了成熟稳重的发型,穿着合体的灰格子西装,肩宽腿长,直直挺挺站在那儿,?程允的眼睛都飘不离他。
程允看见有几个小朋友上台给厉先生送鲜花。
“小少爷你看看,渣男的嘴多能说,刚刚还夸下海口说当上会长就给希望小学捐款十个亿,你信吗?”
程允勾着脖子看台上,“我信,厉家本来就经常做慈善,孤儿院都建了不少。”
“可是孤儿院里的孩子,大多数都是给厉氏集团打工的命,你以前不也是吗?”
“刘律师,我想去那边看看。”
“渣男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想看看厉先生是怎么演讲的,你不是说,下一届会长要我争取吗?”
其实这也用不着别人同意,程允的身份好歹是秦夫人,他冲司机喊话,让他靠边儿停车。
程允挤进人群,仰望着厉先生,厉先生真帅。
如果还和厉先生在一起就好了……哎……可是太难了,自己和厉先生在一起经常伤心。
这时,一个话筒戳到厉霆枭面前。
女记者语气犀利:“厉总裁,作为商会会长,人品是第一位的,可您和秦夫人的婚外情要怎么解释呢?他肚子里的孩子是您的吗?你们两个以后还会偷情吗?”
一看就是对家的记者,程允心里替厉先生郁闷,但他也默默紧张着男人的回应。
“这不存在的,我将来的重心在事业上,为民众谋福利是所有企业家的职责。”
厉霆枭面带微笑,回答稳妥,但是记者并不罢休。
“厉总裁,请您正面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您还会继续和秦夫人在一起吗?”
厉霆枭顿了顿,表情冷静,语气也无可挑剔的绅士。
“没有的事。”
记者笑了笑:“您以前可不是这么对公众说的啊……”
厉霆枭:“这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不会做伤害豪门之间情谊的事。”
人群鼓掌,又有几个姑娘上来给他鲜花,甚至还有花环套他脖子上。
程允琢磨着“没有的事”是什么意思,琢磨半天好像只有字面解答。
程允转身往人堆外挤,走到广场入口,厉霆枭追上了他。
“小允!我是因为采访才那么说的,马上要选举了得注意影响,顺利当选是爷爷的遗愿!”
程允捂着耳朵往前走,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些,可怎么听着就那么难过。
程允回了自己的车队,厉霆枭隔着马路也没再追,他马上还有下一场竞选演讲……
程允回到秦家后,精神状态突然不对了,佣人们和刘律师都能看出来,他没哭没闹没绝食,还是每天吃吃睡睡看电视养胎,可看起来总让人觉得不发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