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菲妍的死,你不用再管了。”
温南枳伤心的看向宫沉,声音都在颤抖,“因为林秘书吗?”
宫沉微微愠怒的看着温南枳。
温南枳面色苍白的垂下了脑袋 , 含着虚弱的声音 ,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说完 , 温南枳推开车门跑进了宫家。
忠叔在门外等待着 , 看到温南枳 , 刚想喊住她,就看到她脸上的泪水。
随后看到宫沉从车上下来,忠叔捏着一把老骨头,心里直叹气。
这不是才给宫沉哄好的嘛?
怎么还哭着跑回来了?
“宮先生,南枳小姐这是……”
“随她。”宫沉挥手,他才不会去哄女人!
忠叔只能唉声叹气的,“刚才看南枳小姐的脸色,不会是又病了吧?她来了宫家总是生病,不要以后落下病根就难办了。”
忠叔跟在宫沉的身边,察觉到宫沉的脚步突然放慢了一些。
宫沉目光瞥向温南枳的房间,明知道忠叔是故意偏袒温南枳 , 他还是忍不住看一眼。
“忠叔,我有点饿了,你去准备点吃的。”宫沉上楼 , 停在楼梯上,“顺便给她送一份去。”
“是,宮先生。”
忠叔目送宫沉上楼,转身去了厨房。
忠叔特意打了电话给金望,问了一下状况,两个人隔着电话都叹了一口气。
“忠叔 , 这事太难了。”
“宮先生开窍了就好。”忠叔安慰道。
“可是 , 宮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我怎么觉得就咱们俩这么着急呢?”金望就差哭诉了。
“这……快了吧。”忠叔笑笑挂了电话。
忠叔了解情况之后 , 从冰箱里找出了温南枳冻好的樱花糕,蒸好后做了装饰,然后敲开了温南枳的房间。
换好衣服的温南枳萎靡不振的坐在矮桌前,脸色发白。
“南枳小姐,你是不是病了?”
“没事 , 可能是昨天烧没退好 , 吃点药就好了。”温南枳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 也拒绝了忠叔的好意,“忠叔,你找我什么事?”
“上次小卡片还有吗?宮先生想吃樱花糕了。”
温南枳突然情绪有些低落,抗拒开口 , “天下美食那么多,宮先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偏要吃樱花糕,他就这么喜欢折磨我吗?”
她低哑的说完话,眼角也湿润了。
她过得提心吊胆的,为什么还要为难她?
她看忠叔一脸为难,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张卡片。
不知道要写什么 , 她就随便画了一个小人 , 敷衍了事。
反正宫沉只是为了折磨她,也不在意她要传达什么。
忠叔看温南枳这副模样,一定是因为宫沉袒护林宛昕所致,可是他又不能明说宫沉的用意。
忠叔放好卡片,让温南枳休息便离开了房间。
走上楼后 , 忠叔盯着卡片上淡笑的小人,就像是佯装倔强的温南枳。
忠叔从内袋抽出笔,在画上加了几笔 , 淡笑的小人变成 , 苦笑哭泣的小人。
这才满意的送进去。
宫沉没看就吃了几块,等他看到卡片 , 脸色也跟着变了。
温南枳什么意思?
这是跟他抗议吗?
“她人呢?”宫沉不满道。
“病了。”忠叔轻声道 , “好像挺不舒服的 , 听说宮先生饿了,还坚持做完了樱花糕,我怕她熬不住就让她休息去了,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
忠叔将温南枳说的无比凄惨。
宫沉顿时没了食欲。
“不听话!烦!”
宫沉起身向楼下温南枳的房间走去。
忠叔在楼上打电话给金望,叫他和顾言翊别来的太早,免得坏了好事。
对了,他还要下去让女佣都跟他去扫花园,别在那做电灯泡。
怪不知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