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榆被他摇得头晕眼花,恶心得直想吐,他痛苦地抱住脑袋,呻吟道:“你别摇了,我很难受,马上吐你一身,你可别怪我。”
听到这话,周圆马上松开手,谨慎地跳出去很远,迅速拉开和病床之间的距离。
贺天榆刚刚摔回到病床上,很快就又被人粗鲁地拉了起来。
以为是还是周圆,贺天榆眼睛没睁开就开始放狠话:“周圆,你想死吗?”
“是我。”
清冷的声音传进贺天榆的耳朵里,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贺天榆倏地睁开眼睛,一脸期待地问:“卫锋,你是来看我的吗?”
谢卫锋目光闪了闪,冷酷地回道:“不是,我是来看阿清的。”
贺天榆自嘲地笑了笑,他就知道谢卫锋不会是来看他的,他不应该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的。
梦早就该醒了,不是吗?
眼睛里的雀跃亮光一点点地冷却下去,贺天榆找回了平时的从容和镇定:“既然你不是来看我的,那你来我的病房干什么?”
“你还脸问我来干什么?”谢卫锋冷笑一声,抓在贺天榆肩膀上的手猛然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透过薄薄的蓝色病服,一直嵌进贺天榆的血肉里面去,“阿清为了救你,受了很重的伤,他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连地都下不了。于情于理,你这个被救的人,是不是该跟他说声谢谢?”
贺天榆疼得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地说:“谢卫锋,你别忘了,我也是病人,你下手这么重,是要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