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早逝,他们是双胞胎,所以才会如此相像,不能因为这个,怀疑自己不是人类,怀疑养育了他多年的父母。
沈绛努力的想了想小时候母亲温柔的模样。
肯定是他想多了!
“血液检测机……血液检测机……”沈绛突然开始低头,自顾自的嘀咕着,“哪儿有血液检测机……”
“卡赞家,不行……学校的机器更不行,肯定有人操控数据。对,对,雪杉医生,雪杉医生的实验室不受律法监管,肯定可以……”沈绛念叨着,突然憨憨的笑了出来。
瞬间,他像充满电的火箭玩具“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这个时间,正是地下城区的娱乐所热闹的时候。
沈绛像疯狗一样奔跑,很快引起了周围友好的问候。
“跑那么快投胎啊!”
“fxxxk!”
“……”
面对醉醺醺的声音,沈绛选择无视。
看见的招牌,沈绛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
沈绛没等飘过来的金属球说完,直接创入实验室,找到了血液检测机。
他拿随身携带的军刀,迫不及待的,在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一道。
猩红色的血液流入培养皿,沈绛赶忙放进机器检测。
不一会儿,机器冰冷的提示音传来。
沈绛愣了好几秒。
突然,他又一次举起军刀,更加果断的又一次划向手臂。
这次血液几乎是喷溅而出。
沈绛抖着手,把彻底染红的培养皿塞进检测机。
“给我出结果啊!”沈绛几乎是咆哮道。
他着魔一般,不断重复着用军刀捅开手臂采集血样,每次血液稍有凝固时,沈绛都会再一次无情的捅开。
军刀几乎把小臂的皮肤划得稀烂,鲜血混合着小块儿皮肉,一起落进培养皿,一次又一次的被沈绛暴躁的塞进机器。
“出结果啊!”
沈绛陷入死循环。
无论他怎么咆哮。
冰冷的机械音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
沈绛筋疲力尽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手里的军刀早就拿不住,摔落在地上。
折腾了太久,汗水早就彻底打湿头发,脸上的点点汗珠,乍一看更像是泪珠。
实验台,血液检测机,地板,还有他的手臂,整个实验室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凶杀案。就连实验室主人的电子秘书都被他吓得躲藏起来,死活不肯露面。
尤其是左臂,几乎找不到一块儿完好的皮肉。
沈绛双目无神。
“叮——叮——”
失神之余,沈绛隐约听见自己的通讯器传来响声。
他看了一眼通讯提示。
岑星。
看到这个名字,沈绛一时间手忙脚乱的抹掉脸上的血痕,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收拾了一下过激的情绪,按下了接通。
“长兄!”
荧幕上,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凑了上来,像只小狗勾一样,开心的蹭来蹭去。
“我马上就能回去了!今天刚考完基础解剖和药理,明天还有……让我看看明天考什么,反正考完就能回去见到长兄了!”
看到岑星,沈绛艰难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把染血的手臂往后缩了缩,尽量不让它们出现在荧幕里。
“嗯。”沈绛勉强笑了一下,示意自己听见。
“长兄,我马上就过生日了,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嗯……保密。到时候再告诉你。”他又笑了笑,尽量表现的云淡风轻。
说话间,沈绛感觉到岑星的表情从喜悦变得严肃,也不笑着和他撒娇。
岑星瞬间收敛起嬉皮笑脸的样子,“长兄,你…你怎么了?牙上,有血。”
一经提醒,沈绛下意识用手掩饰。
可手上更是一片狼藉。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沈绛赶忙把手放下。余光里,他瞥见岑星震惊的眼神。
意识到在这么下去肯定瞒不住,沈绛赶忙开口,“先不说了,我接下来还有课,先挂了。你好好考试。”
说完,沈绛匆匆挂断通讯。
几乎是挂断的同时,通讯器又一次响起。
还是岑星。
与此同时,文字消息也是铺天盖地的涌上荧幕。
沈绛看着荧幕上冒出来的信息,隐隐咬牙,忍住喉咙发酸的感觉。
事情说来太过复杂,他不想把岑星往里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