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张严看了坐在旁边的安平侯一眼,随后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官差道:“他说对此事并不知情,见过罗少爷之后便在商场和伙计对账,夜里也在府里没有离开过。”
“哼,”坐在那边的安平侯忽然冷哼了一声,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刑部就是如此办案的?证据都指向他,依我看,直接上刑!”
就算认购国债的时候跟沈逸有过一面之缘,也寒暄过几句,但毕竟现在是他的亲儿子被打的下不来床,安平侯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呵呵,侯爷莫急,刑部当然有刑部的办法,此案刑部必会严查。”张严笑着劝了一句,又向那官差吩咐道:“先让他在牢里吃吃苦头。”
官差应了一声,拱手离开了。
张严又笑着向安平侯道:“侯爷,这案子本官一定上心去办,那犬子的差事”
安平侯端起茶杯,冷哼道:“只要能将此人绳之以法,我自会往吏部去说。”
听这话,安平侯已然是将沈逸内定为犯人了。
听到安平侯这话,张严欣喜拱手道:“多谢,多谢侯爷!”
沈逸虽然是户部的主事,擅自抓他进牢房有些不合规矩,但到底还是自家儿子的前程重要,安平侯与吏部侍郎交情不错,有他说好话,自家那儿子也有机会混个一官半职。
至于沈逸,小小一个主事,连国债一事的赏赐都没他的份,还会有什么人给他出头不成?不管是不是他,先让安平侯满意再说,反正也没到动用私刑的地步。
刑部的牢房之中,沈逸抬手在鼻前挥了挥,事实上此地也不算太过肮脏,但闻了一夜软玉温香的沈逸,自然是觉得腥臭难闻。
“进去。”
狱卒挑了好一阵,最终打开一扇无窗牢房的牢门,扭头示意沈逸进去。
沈逸往里头瞧了一眼,发现并不是单人的牢房,除了他以外,还有四五个长相凶悍的大汉在里面,眼睛里泛着凶光,正不怀好意地对着他笑。
沈逸看了狱卒一眼,信步走了进去,狱卒将牢门关上,带上锁便离开了,此处牢房,变成了一处无人监管的地带。
牢房里只有一张床,说是床,其实就是一个砖块砌起来的长台,上面铺了些干草,此时一个身材壮硕的凶汉坐在上面,一手撑着床,嘴里咬着一根干草,对着沈逸发笑,其它三人则或蹲或站在旁边。
虽然没进过监狱,但这里头的潜规则沈逸也知道一些,毕竟发哥的《监狱风云》可谓经典中的经典,立马就看清了牢房里的权力形势。
只见坐在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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