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他的官真的辞成了,他能从京城带走的东西有多少?
如果他不再为朝廷效力,届时的周帝会是什么反应?
没人说的准,沈逸说不准,苏乾也说不准。
长吸一口气,沈逸放下筷子,郑重一礼道:“多谢苏老提醒。”
苏乾摆手笑道:“呵呵,沈大人只是身陷囹圄糊涂了,即使老朽不说,你也能想的明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沈逸微微摇头,说道:“论做生意,我自认不输何人,但要说官场和对陛下的了解,我差苏老远矣。”
苏乾微笑道:“老朽也是一步一步,一年一年走过来的,在你这个年纪,老朽还不如你,而老朽想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却一定比老朽更加出色。”
沈逸摇头道:“不敢当。”
苏乾哈哈一笑,也没多说什么,二人接着饮酒。
除了这一句提醒,一段时间内,苏乾再没说什么正事,就跟沈逸闲扯淡,又问南永民俗,又问沈逸生平,反正除了正事是什么都问,也什么都说,连他以前穷的没钱上京赶考这事都告诉了沈逸。
一阵寒暄下来,两人距离也拉近不少,喝的一样是面红耳赤。
这时候,苏乾才终于说起了正事。
“若说别的,老朽都能理解,唯独这国债和彩票两件事,老朽是百思不得其解,沈小兄到底是如何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沈逸笑道:“都是瞎琢磨出来的,我书读不进,就好瞎折腾,折腾一阵,似乎有点用处,半尝半试地也就做了出来。”
“非也非也,”脸红脖子粗的苏乾摇了摇头,说道:“不知沈小兄是否记得,国债之时,老朽还曾特意去钱庄见过沈小兄。”
“当然记得,”沈逸笑着拱手道:“当时初来京城,不识得苏老,多有得罪还望勿怪。”
“哪里会怪,”苏乾大方地摆了摆手,回忆起来。
“老朽记得,当日钱庄门前排起长龙,那可是满京城的权贵,钱庄内也是忙的不亦乐乎,杜德亦是忙的脚不沾地,唯有小兄弟你,毫不慌张,也毫不惊讶,似早有预料。”
“这彩票也是同理,发行之前,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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