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猜到了,提起商会,他印象最深的就是纵横商会,走南闯北这两年,也就纵横商会跟他有过节,康王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商会,他刚说出口,沈逸就猜到了。
“当然,我在金安行商时,与纵横商会有过不少的“交流”。”沈逸放下茶杯说道。
康王似乎知道纵横商会跟沈逸的过节,见他用“交流”来形容过往的矛盾,不由得哈哈一笑,说道:“沈大人好气量,本王佩服。”
“殿下过奖了。”沈逸摇了摇头,这事都是多久之前了,他也没低端到记得这么一点事不放,再说当初他又没吃亏。
沈逸现在心中好奇的是,如果这冠翠楼是纵横商会的资产,凭什么骆复海敢定下“地位越高,位置越好”这样的规矩?真不怕得罪京城的权贵?
康王又给沈逸添了一杯茶,接着说道:“不知道沈大人还记不记得,国债发行之初,皇兄大手笔地拿出了整整一万两白银?”
沈逸点了点头,要说这事,还真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当初钱庄门外大批权贵排着队,端王就像个装比犯似的拉着白银冲了过去,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他要出一万两,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给大周做出的贡献,他的功绩。
“这两年蛮虏愈发猖狂,父皇全心提整兵力军备,沈大人也清楚,在你上任之前,户部穷的叮当响,”康王给沈逸添了一杯茶,微笑说道:“因为这事,父皇自己的开销都少了许多,而我们皇子公主的待遇,也跟着下调。”
“皇兄那人本王自认还是很清楚的,好排场,喜铺张,以他的花销,难以存下一万两白银。”
“可国债之时,他还是拿出来了。”
康王说到这里停下了,沈逸接上道:“殿下是想说,冠翠楼,或者说纵横商会,是端王殿下的钱袋子。”
“聪明!”康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皇兄是卢贵妃所出,而卢贵妃的娘家是承光郡的望族。”
“如此看来,沈大人是不是跟皇兄早有缘分?”
沈逸没有说话,本来以为康王将设宴地点定在冠翠楼而不是康王府是为避嫌,如今看来根本不是这样,而是他刻意如此。
康王说起这缘分,也根本不是给端王那边说好话,是想利用纵横商会跟他的恩怨,让他恨乌及乌,连带着对端王也添上恶感。
沈逸不动声色地看了康王一眼,随即端起茶杯微笑示意,康王同样举杯回应。
心机深沉。
这是这次见面之后,沈逸给康王打的标签。
“过去的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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