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把家底败光,让我们卖房子替你还债啊!”
狄徽瑾也在一旁不赞同的摇头。
苏芮气得眼泪流下来,朝苏润桥嘶吼出声:“我就知道,不是亲生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你以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妈报仇!”
吼完她主跑开了。
苏润桥脸色顿时一黑,质问狄徽瑾:“你把当年的事告诉她了?”
旧事重提,踩到狄徽瑾的痛处:“……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对她说!”
苏润桥脸色变幻不定,好一会儿才道:“你有没有发现,苏芮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狄徽瑾一下就紧张起来:“你什么意思?”
苏润桥拉着狄徽瑾的手,把她搂进怀里,认真道:“与其让她在国内胡闹,不如送她去留学。换个环境兴许能让她的心态平和下来,还能
学到有用的知识,多见见世面。”
“我不同意!”狄徽瑾的反应很强烈,“润桥,当初你答应过我,要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芮儿,你现在不能因为一点错误,就要把她送走。她才二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啊……”
“这二十几年来,我怎么没把她当亲生女儿了?我对她是不是比浩浩更好?”苏润桥吻着她的额头,哄道,“我正是因为疼她,才要送她去留学。你看看她现在做的都是什么事?和姓余的小丫头斗得你死我活,这不是姐妹阋墙吗?”
“那我要陪她去,她一个女孩,只身在国外,我不放心。”
苏润桥见狄徽瑾软化,连忙道:“你放心吧,我在国外有朋友,我会请他们帮忙照顾的。”
他把手伸进衣服里抚摸着狄徽瑾柔软敏感的肌肤。
狄徽瑾娇吁连连,身体发软
她很快就被苏润桥抱回房间,扔在床上,这样哪样。
狄徽瑾哪里还顾得上想,苏润桥的朋友靠不靠普?!
魏柏受伤的事瞒着钱老太,但没瞒着柳叶。
柳叶一听魏柏受伤,心疼坏了。
晚饭特意多做了一个魏柏爱吃的糖肉,晚上和余乐阳一起去送饭。
余乐阳送冯美真,柳叶送魏柏。
把冯美真收拾妥当后上楼,进门就看见柳叶眼眶红红的,抽泣着说:“你也太冒险了。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碰上什么事不要像头蛮头一样,闷头往前冲。
你要多想想,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乐阳可怎么办!”
“舅妈,我知道了。”魏柏的眼眶也红红的,叫柳叶舅妈时,声音里都打着转儿。
用余乐阳的话说,就是魏柏结完婚,就成了撒娇精。
余乐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断了甥舅俩的煽情氛围。
柳叶看见她来,就先回去了:“你晚上回不回?不回的话我们就不给你留门了。”
“回。”余乐阳说。
魏柏受的是皮肉伤,晚上起个夜啥的,自己就能搞定。
“那行,晚点儿我让你舅舅骑车来接你,姑娘家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柳叶一走,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魏柏靠在病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余乐阳手里削着苹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生我的气呢?”魏柏放柔了声音。
“哪能啊,我区区一个小女子,宰相肚里能撑船。婚礼当场跑了我都受得了,何况这点皮肉伤,又没落在我身上。”余乐阳也是个老阴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