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虽说是一只受了魔气荼毒的凤凰,但本质上,他还是一只凤凰,凤凰涅槃,就要在万般危难的时刻,不管怎么说,范渊肯定没事,顶多受点儿皮肉之苦。
等在镜像中看到浑身是血的范渊,一旁的青麟嘴角抽搐:“这就是你所谓的破点儿皮?”
“不然呢?”流华反问,这种阵仗对魔尊来说,那真的是小阵仗。
范渊面前站着身姿曼妙的桑德佳,桑德佳打量着范渊,末了轻哼一声:“就你这样的东西,凭什么跟我争?”
流华喝了口水,心道继续,凤凰真焰都出了,说明魔尊已经有了意识,并且处于一种非常愤怒的状态,只是现在控制不了那具身体的主动权罢了,桑德佳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魔尊恐怕都牢牢记在了心里,等着清醒这日,将这个女人炼成灯油。
范渊低垂着脑袋,说不出话,桑德佳紧跟着拿起桌上的刑具,一个看似匕首一样的东西,有倒刺,刺入身体的时候很顺畅,就是拔出来的那一刻,带着翻卷的皮肉跟鲜血,一般的汉子真顶不住,桑德佳将这样东西放在了范渊面前,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看,末了冷声问:“你的异能是怎么回事?我的右手到现在都流血不止,你应该知道怎么治吧?”
范渊哼了一下,没说话。
桑德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微微眯了眯眼,期间寒光闪现,然后她毫不犹豫,用这个刑具在范渊肩膀上开了个洞,范潇痛苦的闷哼一声,又晕了过去。
“漂亮!”流华忍不住感叹。
青麟:“”
流华还跟青麟说:“等着看吧,这个女人的下场要是不惨烈,我把你吞了。”
青麟:“???”
桑德佳让守卫提来冷水,对着范渊兜头浇下,只见刚才还毫无知觉的人倏然抬头,那张脸沾满了血迹显得十分狼狈,五官仍旧精致好看到雌雄难辨,但眉眼间跟从前大不相同,一丝脆弱不见,而是恍如烈日岩浆下的怒火,一眼就能把人烧的灰都不剩!
别说守卫,桑德佳都不由得后退两步,这个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日范渊忽然甩出火一般的异能弄伤自己,也曾经露出过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