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李萧冠用沾了泥的袖子擦擦快要流进眼睛里的汗,却这样把泥糊在了脸上而不自知。
严肃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上来。”
“哦”李萧冠呐呐的应了一声。今天的严肃好凶啊难道是男人每月都有的那几日来了?
牛车有点高,李萧冠撅着屁股趴在边缘,本打算就这样手脚并用爬上去的,谁知身后的大箩筐装满了茜草,虽然洗干净了泥但都是嫩生生水淋淋的,水分不少,沉得差点把他坠下去。、
一双手从上头伸下来,把住他肋下,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李萧冠就发现自己的视觉变了,旁边的景物开始动了起来。
牛车碾在铺了碎石的大道上,轱辘轱辘晌。、
“谢谢了。”李萧冠解下身后的箩筐,放在身侧。
这些茜草的长势都很好,茂盛葱绿得很,长得非常高,放进背篓里之后还能露出半截在外头,这时候立起来,背篓有点立不稳,李萧冠又不想抱着,于是就让它歪斜着倚在身上。、
眼看着一颠一颠的,那些野草上的水珠都要滴落下来,落到小哥儿头发上了,严肃终于准过头来,正眼看着小哥儿。
“怎、怎么了?”李萧冠莫名,看着严肃人如其名,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有点慌。
怎么突然这样看着他?难道一一
难道严肃觉得他昨晚太浪太荡太浪荡,不和他成亲了?!
天晌!
李萧冠只觉得晴天霹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太阳晒在身上都觉得凉飕飕的。、
嘤嘤嘤,人家就要和严肃成亲嘛!
正在李萧冠内心不停流宽面条泪暴风哭泣时,严肃放下手里的绳子,让牛自己走,然后探身把那筐野草提在手上。
“虽说日头大,但也得小心点,别晚上头疼。”咦?李萧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严肃这是在关心他?所以是他自己想多了?
哈哈哈!他就知道嘛!颜即是正义,严肃这么帅,心肯定也很善良!
“哈哈,我知道了。”李萧冠知道严肃不是不想搭理他之后就放开了,”对了,你今天去镇上干嘛了?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会几个好友,通知他们过两天来暍喜酒。还有找几个名声好的老人,来给我们主持。”严肃重新坐回去,手执起绳子,慢悠悠走着的黄牛立刻精神一振,由东啃一口草西啃一口草的状态改成了目不斜视,正正经经的走路。、
李萧冠这才想起这里成亲如果双方都没有亲戚,也没有岁数高的老人主持的话,寓意不太好,所以一般像他和严肃这种情况的话都是会去请一些专门做这行的老人来镇一镇,严肃今天去找的估计也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