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李村弥漫在一股诡异的气氛里。、
本来大家都不看好严肃和李小罐这对新人的,更不指望去暍一杯喜酒了,毕竟谁都没得到报喜,还在可惜没能吃到那些好东西昵。可没想到人家一大早的直接摆出了二十几张桌子,然后去敲响了村里的那口锣!
”铛?铛?”尖刺响亮的声音刺入村里人的耳朵,的,通通都听到了。
接着便是一道低沉却有力量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介意,就请去暍一杯喜酒吧。不过这设的是流水席,
流水席!
在灶口煮粥的、在猪圈里喂猪的、还有在床上睡懒觉
”今天是我严肃和罐哥儿成亲的日子,若是乡亲们不还请乡亲们帮一把手。”
煮粥的手里的柴劈掉下来砸到了自己的脚指头,脸色挣狞抱着脚嗷嗷叫。喂猪的一脚踩进了猪槽里,被猪拱得摔在地上坐了一屁股猪屎。而还赖床的,也瞪大了还糊着眼屎的眼睛,差点摔下床。、
皆因他们实在是太吃惊了!
要知道他们上次吃流水席,还是在村里一个有一百多亩地的大富户家,现在那家人已经变卖田地,据说去京都定居了!
而现在,严肃居然说要办流水席?!
“可别是只有野菜吧?”一个老辈的叔伯念叨着,摇摇头。
“管他是野菜还是肉,去了不就知道了,反正又不要份子钱,有得吃就吃呗!”他的婆娘站起来让出位置,“你来看着这锅粥,等下叫几个小的起来洗把脸就过去吃,可别等迟了没得吃,谁知道这流水席能不能撑到晌午昵!我先去帮忙了,也不好光吃白食!”
村里人和这个婶子的想法都差不多,于是一时之间,在忙碌的收货季节,家家户户竟然都出了一两个劳力去给严肃和李小罐这两个人帮忙!
“流水席!”嚯!秋婶要被吓坏了!
本来她还担心这喜宴只有她说服的自个本家的人来,没想到这回来了这么多人。不过人是多了,新的问题又来了g
“这也没那么多菜啊,这些可不够村里吃的。”秋婶可愁了!
秋婶望着严肃摆出来的肉和菜,可愁死了。、
“罐哥儿,这回你们实在是太大胆了!”新房里李小包给坐得东歪西倒的李萧冠梳头,“你昨这么困,昨晚没睡好么?两只眼底都是青黑的,等下要多抹一点白?粉才行。”
李萧冠眯着眼睛,任由李小包在头上折腾,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才慢悠悠道,“昨晚太紧张了,到后半夜才睡着的。流水席就流水席吧,严肃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考量,我相信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其实他也被吓了一跳来着,流水席,得花多少锟子啊!
“但愿吧。”李小包把李萧冠的头发全部拢起,用一根绞了边的红色布带扎紧。“也不知道严肃什么时候来接你,我还是赶紧给你开面吧,你这眉毛也得修一修。”
李萧冠一听要开面,皱起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开面,可不就是把脸上的汗毛用线绞掉嘛!会疼得丢掉老命的!
”还有啊,你这嘴唇和脸,昨晚休息不好现在看着都不好看,还要给抹点粉才行。”李小包下一句话直接把李萧冠的瞌睡虫吓跑了。、
“别!小包夫郎,我不弄那个!”
要是现代化妆他不怕,怕就怕在这是古代,看看李翠芳脸上的面粉,还有黑炭画的两道粗黑眉毛!
李萧冠缩缩脖子,战战兢兢道,“你可不想让大家看到另一个李翠芳吧”
李小包被逗得噗嗤一笑,嗔怪的念叨,”你以为我是李翠芳啊,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我可是给不少哥儿画过脸的!”
最后不管李萧冠怎么抗议,还是被按在椅子上,老老实实的给李小包折腾。、
李萧冠秉着看不到心不烦的想法,闭着眼睛,只知道李小包拿出来的东西有一股香味,布着茧子的手指在脸上抹来抹去,然后又是凉凉的东西涂在嘴唇上,揉抹开,最后才是眉毛。、
嗯,画眉毛的也是炭,他刚才偷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