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公中家财,大哥是长兄,有赡养老父之责,家财当分他一半,余下你和我平分剩下的那些。”
杨知柏对杨知槐愤怒的目光毫无察觉般,径自说了下去。
“都是一家人,算太细伤感情,我的那一份,权当给爹做养老钱,一万两千两银子补我媳妇儿嫁妆便可,老祖宗和娘的一切由我负责,余下没处理的铺子,我也不要了,都给你们。”
“你!你、你、你打得好算盘!”杨知槐从来不知道,一向不管庶务的二哥竟这么会算账。
“三弟,如今为官,算学也是很要紧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杨知柏淡淡一笑。
“柏儿,我们明天搬,要搬哪儿去?”阮氏一把推开了杨知槐,兴奋的问。
“自有住的地方。”杨知柏安抚的笑,“娘,你放心,就算是搬到乡下,儿子也不会让你们吃苦的。”
“乡下好,乡下好。”阮氏高兴的连连点头,“老娘就喜欢乡下,自在。”
做官太太虽好,可憋屈啊。
说话不能大声,吃东西不能甩开了吃,走路还不能带起风,没劲得很!
“祖母,你跟我们住哦。”杨静和适时开口邀请。
“嗯嗯,我谁也不跟,就跟你们。”阮氏乐得合不拢嘴。
“娘,难道我和大哥就不是你儿子?二哥如此过份,你竟还帮着他们!”杨知槐伤心的看着阮氏,感觉心被扎成了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