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菇挤在她身边,半蹲在门后,探出半个小脑袋。
大青蟒游过来,在她另一边,身子直立起来,头搁在了她头顶上面。
这熟练的姿势,她不由怀疑起宁禾韬以前是不是也常带着小青听壁角,毕竟,宠物随主嘛。
“呜呜。”雪耳见了,有些不服气的低呜,想从春笋怀里挣脱出来。
春笋一时不察,让雪耳成功的脱身。
它稳稳落地,跑过去挤到了杨静和怀里,脑袋挤在冬菇和她之间。
“……”春笋站在后面,看着这叠罗汉似的几个小脑袋,哭笑不得。
“良王爷,那蛇是永喜侯爷托付在府里暂时寄养的,你若想要,还得先去永喜侯府,征得侯爷同意之后,再来不迟。”王府长史客客气气的拱手说道。
“那畜牲是在你们府里伤了我女儿,本王跟永喜侯说不着!”良王语气很横,一脸的怒容,“本王都舍不得大声说一句的宝贝闺女,来你们府里居然哭着回去,今天,你们必须给本王一个交待。”
“王爷说了,蛇是畜牲,畜牲不通人性,听不懂人话,对吧?”王府长史笑道,“既是畜牲,又如何能给得了交待?王爷,你这是难为我们呀,我们又不是它同类,可没那本事和它对话。”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拐着弯骂本王是那畜牲同类?”良王瞪大了眼睛。
“王爷,你误会了,卑职怎么敢说王爷你是那畜牲的同类呢?良王爷你又不是畜牲。”王府长史笑呵呵的解释道。
这解释,还不如不说。
杨静和抬手捂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冬菇也是同样动作,小手紧紧捂住了嘴。
“大胆!”良王大怒,指着王府长史喝道,“别以为你是秦小子府里的长史,本王就不敢办你!”
“王爷息怒,卑职决没有这样的想法,王爷是皇亲国戚,自然是想办谁就能办谁的。”王府长史再次拱手,说出来的话,却丝毫没有胆怯退让的意思,反而有种钉对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