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群伏冲而下。
蛇虫从草丛林木间疾射而出。
鸟群扑头,虫蚁覆脚,蛇顺着腿就能往上缠。
黑衣人扔掉箭弩,顾得了头顾不了脚,一阵鬼哭狼嚎。
只片刻,所有黑衣人就全倒下了。
秦云枭见状,从腰间摸出两支小巧的响箭往天上掷去。
响箭冲天起,分散成三道火光,瞬间消散无形。
他这个,比之前的那个烟花简单多了,但,懂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秦云枭发出的急令。
发完信号,秦云枭也不停留,架起重伤的车夫退出林子。
杨静和还在吹笛子,小脸煞白煞白。
夏豆已经醒来,头上的小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和春笋、秋葵、冬菇一起,将杨静和团团护在中间。
雪耳也一身血的回来了,跑到半路,它又停下,左右看了看之后,就跑到了有积水的小坑里滚了滚,然后又挑了嫩草密集的地方继续打滚,直到身上的血和泥全被蹭完,这才往马车的方向跑。
“静和,停下。”秦云枭把车夫安顿在一旁,就掠到了车前,看到脸色煞白的杨静和,心里一紧,忙低声说道。
杨静和睁眼,冲秦云枭弯了弯眼睛,却并没有听他的话停下。
“听话,停下。”秦云枭的眉头都要打结了,他伸手想拿掉杨静和手里的小玉笛,但,手到跟前,又不敢动了。
他手下也有不少的驯兽师,虽然没有像杨静和这样的,可他知道,在驯兽过程中不能随意打扰。
毕竟,兽不是人,突然中断了控制,很可能会反噬发出命令的这个人。
他不敢冒这个险。
杨静和还是没有停。
她发现,笛声加持的情况下,她这一次的心力和精神损耗,明显与之前几次的不同,不像上次,安顿一下府里的蛇虫鼠蚁,就让自己睡了好几天。
她不由大喜,笛音越发的高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