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可知,和姐儿为何痴了六年?”杜老太医直接问道。
周氏顿了顿,点头:“我知道。”
杨知柏黯然低头。
“爹,您知道?”杜京墨却惊疑的瞪大了眼睛,“老祖宗,您……”
杜老太太安抚的拍了拍杜京墨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和姐儿胎中中毒,才会那般,她倒也不是全痴,而是反应慢,便与常人不同。”杜老太医捏了捏手上的玉板指,语气沉重的说道,“我今日给她把脉,才知……她身中两种奇毒,也是这两种不一样的毒,使她清醒,但……”
“什么?!”
除了知情的几人,其他人全部震惊。
“贤侄,你说……和姐儿后来是又中了毒才会清醒的?那不是……菩萨保佑吗?”周氏错愕的问。
“也是菩萨保佑,她体内两种毒互相抗衡压制,才没让她丢了命,反而幸运的清醒了过来。”杜老太医叹着气说道。
杜京墨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
“这、这……”周氏说不出话来,她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杨知柏身上,“知柏,你早知道?”
“是。”杨知柏点头,黯然的说道,“我本想去杜府请岳父救和姐儿,后来,是王爷出手,找来了华神医,我怕你们担心,便没有说。”
“那华神医如何说?”杜老太太也是才知道这事,一边紧攥着杜京墨的手安抚,一边却又不由自主的声音颤抖。
“目前,两种奇毒互相制衡,性命无虞。”杨知柏说得无比沉重。
“就不能解吗?”杜京墨捂着嘴哭了起来。
“没有妥当的办法,不能轻易解。”杜老太医摇头,“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两种毒,药性相反,互相克制,就好比一杆秤,两边重量相同,但,一个弄不好,一边多加一滴水,就会打破这平衡,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