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京墨惨白着脸,手帕紧捂着嘴。
杨知柏也垂了头,心中黯然。
“我曾……有次,也就是他们捣毁敌军尸兵营地的时候,我亲眼见到,秦侍卫他们一身血将他背回来,放到我们面前的时候,他没有心跳,没有脉,身体都已经凉了,华神医和几位同僚守了他几天几夜,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杜白芨垂着头摇了摇,叹道。
“后来我才知,他们毁了敌军一个研制尸毒丨药物的地方,尸兵之毒被彻底毁了,可他们也遭遇了对方的反扑……他是被秦侍卫他们从死人堆里挖回来的……”
“他是大盛的功臣,是我们大盛子民的大恩人。”杜老太医接话,“可,和姐儿是我的外孙女,我希望,她嫁入秦家,不是为了太后的旨意,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你们也是一样。”
话题拉了回来。
杨知柏和杜京墨依旧沉默。
阮氏也不说话。
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她现在就在心疼和姐儿和王爷,多好的孩子,怎么就这样了呢?
杨知松倒是想说话,却被沐氏紧紧拽住。
“今早,我出门的时候,听到了一些话,还以为是别人谣传。”这个时候,杨知槐却开了口,“满大街都在传,摄政王子嗣无望。”
“是有心人故意为之的。”杜白微点头,“连翰林院这样的清水衙门都传到了。”
“和姐儿还小,有些事,难免看不周全,你们做父母的,得替她想到,这桩婚事……得三思。”杜老太医再次叹气。
“世伯,这事儿我们说了不算吧?怎么着,也得问问和姐儿自己的意思。”杨知松一着急,沐氏也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