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不得不继续做恶人:“四公子,您如今十七,郡主再过半年也要及笄了。”
沈誉不甘心道:“那又如何,阿珠便是到了八十岁,也还是我妹妹,哥哥背妹妹,有何不可?阿珠,你累了吧?”
沈沁神情颇为复杂的指了指前方,憋笑。
沈誉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去,就见几步外的山门下,着一身牙白直裰的沈砚正阴恻恻盯着自己。
沈誉冷不防一个激灵,这厮就是嫉妒阿珠和他最亲。
沈砚:呵呵,你确定?
沈誉:那不然呢?
兄弟二人激烈对视,沈砚游刃有余,沈誉七窍生烟。
沈沁赶紧三步并两步的下了石阶,打圆场:“三哥,改日有法会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来听禅?”
沈砚对上自家妹妹,立时换了副面孔,柔声细语道:“好。”
沈沁:“时候不早了,三哥,咱们上车吧~”
沈砚点点头,眼神却扫向杜若、蘅芜,一面示意二人先伺候沈沁上车,一面自然而然的将一朵粉桃插在了沈沁发间,宠溺道:“去照照。”
接着,才又盯上沈誉,眉目含雪,义正言辞:“男女七岁不同席,你行事总这般孟浪,从前在家便罢了,如今你是想让京中那些人觉得我们镇西王府没规矩?还是想让他们寻得诋毁阿珠的话头?若阿珠此番因你行为不妥受了什么委屈,我定一字不落传信回去。”
沈誉狠狠磨着后槽牙,这厮就是故意的,这儿都是他们的人,能传出去什么?哪儿就向他说的那般严重了。
沈砚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紧接着道:“赶了大半个月的路,多是风餐露宿,你皮糙肉厚耐造,阿珠可是身骄肉贵的,偏你还在这儿磨磨唧唧耽误时辰,到底是心疼她,还是存心想累着她?”
说罢,也不管沈誉是何反应,一甩袖摆转身,大步往马车而去。
沈誉:好气昂!
杜若、蘅芜两个艰难憋笑,挑帘请沈砚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