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价格是不是很贵?”她忍不住问。
“还好,至于贵不贵,那得看个人日常消费习惯。”秦商说。
“这倒是,看这环境和排面,我应该是消费不起了。”苏明月叹气。
“有什么关系,哪天想来我请你就是了!”秦商阔气道。
菜陆陆续续的端上来,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
过程中苏明月发现,如果忽略掉他过往的轻浮行为,感觉秦商这人聊起天来还行。
至少,比那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棺材脸强多了!
事实上,在她心里,是个人,不对,是条狗,都比顾清风强!
“哈啾——”另一间茶室里的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漂亮女孩,见状连忙动手把竹帘放低。
“顾先生,今天气温比较低,您要不要再加件外套?”她轻声问。
“不用。”顾先生冷淡道。
这家玉壶春,他是最大股东。
投资目的不为赚钱,除了方便客户外,还想让自己跟朋友有个闲聊的去处。
他很久没来过了,上次出现在这里,大概还是在半年前。
虽说这几个月里,有所谓的‘护身符’傍身,但顾先生还是尽量缩减了娱乐休闲活动,能不外出就不外出。
想到护身符,他就禁不住想起苏明月。
那女人,已经离开大半个月了。
他的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转。
晚上照样做梦,还是跟对方夜夜缠绵。
白天也会跑神,而且总有错觉,仿佛那个女人还在身边。
这个叫安以纯的女孩,什么都好,各方面都让人挑不出差错,但他就是莫名怀念那些可以肆意羞辱某人的日子……
顾先生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是个潜藏的s。
但也不对,他对着苏明月以外的人,从没有过这种变态冲动。
如果真有人把他惹毛,顾先生更想将对方原地摧毁!
那个虚伪的女人,临走时,口口声声说会想念自己。
结果离开大半个月,屁都没一个,更别提电话或者短信了。
顾先生心里憋着火,脸色也很不好看。
这让安以纯越来越发谨慎,她跟着顾先生两个星期了。
果真跟他承诺的一样,没有做过任何不轨之举。
事实上……他好像对女人根本就不感兴趣……
当然,他对男人也同样冷淡。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这男人很性感。
他认真工作、冷笑着嘲讽对手、以及言辞苛刻地对待下属时,全都有种成熟且嚣张的魅力。
这种魅力,对于单身女性而言很致命。
而她,正在努力抵抗这种诱惑侵蚀,希望不会影响自己的工作状态!
另一边,苏明月见秦商迟迟不肯起身,便找借口去洗手间。
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她穿过长廊,看到了一座精致的竹编建筑。
“这地方真漂亮,连厕所都这么特别,老板一定是个很有诗意的人!”苏明月猜测。
她禁不住环顾四周,在不远处的走廊下,看到了个正在抽烟的男人。
苏明月停下脚步,慢慢退回去,试图确认对方身份。
很快,她心里就有了答案。
看清脸后,苏明月瞬间没了尿意,她拔腿就跑,直奔出口。
直到门口的竹林后,她才掏出手机打给秦商。
“秦先生,您快点出来吧,我在门口等您!”她气喘吁吁道。
“怎么了?”秦商困惑。
“顾清风也在这里!”她很紧张。
“不是吧,你看到他了吗?”秦商惊讶。
“没有,但是我看到张易了,他经常跟顾清风形影不离,那人肯定也在这!”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没必要跑吧?正儿八经的约会,却搞得跟偷情一样。”秦商说。
“你想留就留吧,反正……我得走了。”苏明月心里急,也懒得纠正他。
“等等——外头还下着雨呢,我马上出来。”秦商无奈道。
张易是保镖,不仅耳力好,警觉性也高。
苏明月不跑还好,一跑反而暴露了身份。
张易惊讶地叼着烟,看着那个熟悉的倩影,好似脱缰之马一样绝尘而去,唰唰唰地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苏小姐这是干嘛呢?就算过来打声招呼,也没必要跑这么快吧!
就在他困惑不已时,又一道身影出现了。
虽说跑的没那么快,也没那么狼狈,但是脚步同样匆忙。
结合上次温柔咖啡吧事件,张易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出来抽这根烟!
看不到,也就不用纠结要不要上报了……
迟疑了有十秒,他掐灭烟走进屋去。
“顾先生,我刚才看到苏小姐了。”他弯腰伏在对方耳边低语。
“人呢?”顾先生没动,眼睛里的沉闷气息却瞬间消失殆尽。
“……跑了。”张易说。
“跑了,是什么意思?”顾先生手指紧紧捏着杯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