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政的神色不明,没去看他的样子,反而是在思
考一件事。
舒念今天没给他打电话。
之前他来上班,舒念最起码会询问他想吃什么,即便他有时候不想回复,心情好也只会给两个字,“随便”。
但舒念锲而不舍,每天都有信息出现。
拿出手机来,他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
每一次,舒念都是长篇大论,有一些话根本就是废话,但是她好像乐此不疲。
他甚至没认真看过,太长的,直接忽略,稍微短一些的,可能还能给个“恩”或者“哦”。
“是要给舒念打电话吗?”裴明瑞又看看前面的记者,现在网上的消息
已经传开了,只是没被顶上热搜而已。
当然了,傅渊政虽然一掷千金买了地皮,但说起来,还不如明星的热度大。
再说了,这种老板跟下属之间等不正当关系,炒作起来的可能性不大。
“傅总,你说舒念能将她妈妈叫走吗,我看舒念其实挺厉害的,带走她妈妈,解决这个公关危机,应该很简单。”
厉害吗?
傅渊政觉得这个词或许并不适合舒念。
他亲眼见到舒念对叶红英的妥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惧怕是不可能改变的。
思及此,他将手机收起来,不想再联系舒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