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又送上来一杯酒,傅渊政喝了一口,眼底的红血丝像是蜘蛛网一样,“闭嘴!喝酒!”
谢远道啧啧,“我又不是无情的喝酒机器。”
说完,还故意低笑一声,“对了,你是不是因为舒念的事情,心里面不痛快?”
傅渊政猩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谢远道似乎也习惯了他这样,所以根本就不在乎了,还笑眯眯地说道,“是啊,你说舒念离开之后,住在什么地方呢?她还有那么严重的梦游症,要是跟人合
租,不得将人吓死?”
傅渊政晃悠着酒杯的手一顿。
谢远道还不怕死地继续说:“不过舒念既然这么销声匿迹,肯定是想彻底躲起来的,不会跟人合租。”
他看着旁边男人的脸色明显松懈了一些,便又说道,“但是独自居住更麻烦啊,这要是梦游想做个饭,说不定拿着菜刀伤了自己呢,唉,真可怜呢。”
傅渊政满脸的阴沉。
“这样的梦游,按照我的经验来说,那可是会越来越严重,而且,治愈的机会很渺茫。”
“唉,舒念也真是可怜啊,逃脱了你的魔掌,还要在梦
游这个情况下被折磨一辈子,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呢。”
傅渊政捏紧了酒杯,“你当初跟我说,你能治好!”
谢远道再次笑出声,“哈哈,你看你,是真的在担心舒念吧?干嘛不承认,喜欢人家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傅渊政微怔了一下,随后又将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滋味灼烧着嗓子,让他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很多,“不喜欢。”
“哟,咋这么有骨气呢。”谢远道也不争辩,还慢悠悠品了一口酒,“不过,说真的,她是个很好的研究对象,你不喜欢她,就借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