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政才不管他是怎么想,慢慢地说道,“还有一种东西,就是你一开始,觉得她很麻烦。”
“她还是自己贴上来,就像是,像是苍耳一样,你怎么也甩不掉。”
“或者,狗尾巴草也行,就是挺坚韧的,你怎
么折磨,她都能过的挺好的。”
“你觉得,这样的东西,就应该丢掉,或者,自己消失也可以。”
“可是她真的不见了,你又觉得,像是失去了天底下最珍贵的珠宝,控制不住地想她!”
他抬眸看向谢远道,满身的酒气,“你说,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有点奇怪?”
谢远道咋舌。
不是吧,这看起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将所有人都能玩弄在手掌心的男人,在感情上,居然还是个憨憨?
“说啊!”傅渊政晃了晃他的肩膀,“不过这个问题的确是很难,你可能也不懂
。”
谢远道无语了,直接说道,“谁说我不懂,我清楚的很,你这样恋爱经验少的人,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傅渊政有点着急,“我说的是东西!”
“对,东西!”
谢远道翻了个白眼,“知道日久生情四个字吗?”
傅渊政的听力,集中在“日”这个字上。
事实上,他的确是因为这个,觉得舒念还算是可以。
最起码,作为床上用品,极为的合格。
而且到了后来,舒念也能自我发挥,让他很满意。
“恩,”他点点头。
谢远道又问,“吃过螺蛳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