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跟过来的时候,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紧张感。
生怕谢棉忽然出现,将她带走。
不过转念想想,一朝被蛇咬,就要永远被这种恐惧支配吗?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
大概是觉得她太慢,傅渊政回头。
“蜗牛变得?是打算让我拉你走?”
说着,还冷嗤一声,“还是,在等厉澈?”
舒念已经努
力平缓了自己的呼吸,所以现在也倒是没生气。
“傅总,我觉得,你最近提起厉总的频率很高,你是不是对厉总,有什么特殊的……”
她还故意干咳了一声,“傅总,你懂就行,放心啊,我嘴巴很严。”
傅渊政没想到这女人的思想居然这么奇奇怪怪的。
他真想撬开她的脑门,看看那里面装了什么。
只是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厉澈的声音。
“姐姐,我就知道你会等着我。”
说着,还看向傅渊政。
“政哥,这么冷,你还站在外面干啥,你先进去吧。”
“我跟姐姐年轻,不怕冷。”
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厉澈忽然看向他的腿。
“对了,政哥,你前段时间,是不是生病了?”
舒念眯眯眼。
似乎有点t到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
傅渊政看着他,“这镇子上没酒吧,你应该憋病了。”
厉澈忽然就哈哈笑出声,“政哥,你可真懂我,要不,晚上喝一杯?”
傅渊政神色淡淡,“不,我跟舒念有事情要做。”
晚上能做什么事情?
舒念回过神来,被这句话差点气死。
厉澈的脸色果然是有一瞬间的阴沉。
但很快,又是满脸笑意。
“要不,带着我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