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他又无比放松。
朝着门走来。
甚至都没看监控里面是谁,就将门打开。
语气极为不悦,“呵,还知道回来?”
门完全打开。
门外的人,几乎跟他一样的个头。
舒念不可能这么高了。
傅渊政的表情微微一僵。
朝着外面的人看去。
开门的声
音,让声控灯打开。
谢远道的笑容有点欠揍,“听你这语气,是在一直等我一样。”
傅渊政转过身进来,打开了客厅的灯。
“你来干什么?”
谢远道一脸无语,“刚才还兴高采烈迎接我,现在又秒变脸,咱们这兄弟情这么脆弱了?”
傅渊政没吭声。
谢远道晃了晃自己的手中的两瓶酒,“知道你大事办成,来找你庆祝一下。”
“舒念呢,睡觉了?可惜了,她做饭还挺好吃的。”
傅渊政语气凉凉,“她是你保姆?”
“不是不是,”谢远道听这语气不对,在心里面琢磨了一下,立刻问道,“那个
,舒念没回来?”
傅渊政的脸更黑了。
谢远道觉得自己真是蠢啊,怎么就如此精准地踩中了这个雷区。
他赶紧嘿嘿一笑,“行了,咱们先喝酒。”
“现在慕容雨晴被你抓住了,那个教授跟她那点关系如果想保密,就只能答应你作证了。”
“慕容雨晴还真是会找时间,但凡她能隐忍一段时间,咱们也没办法利用这个棋子了。”
“就是可惜了舒念,平白无故当了棋子的棋子。”
“嘭!”
傅渊政的拳头忽然落在了桌子上。
谢远道吓一跳,“不是,你这是怎么了?眼睛咋突然变得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