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望的样子。
那就是传闻中的心如死灰吧。
即便他让自己去追歹徒,用慕容雨晴去逼迫一些人就范。
即便他很忙很忙。
可是舒念的那神态,依旧在脑子
里挥散不去。
特别是晚上回到家,发现舒念不在,并且找不到舒念的时候。
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
总觉得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狠狠地摔坏了一样。
心里面如若是被利刃拧着。
疼的歇斯底里。
几杯酒下肚,即便是能缓解那份疼,却不能消散他的记忆。
“阿远。”
他喃喃开口。
不知道是对谢远道说,还是就是说给自己听。
“你如果弄丢了你心爱的东西,你会怎么办?”
“找呗。”谢远道说的很简单,“找回来好好珍惜就行了。”
傅渊政低下头。
“找回来好好珍惜吗?”
谢远道反问,“行不通吗?”
傅渊政想,应该是可以的。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
当时舒念在看到孩子的墓碑以及牌位之后,对他的态度已经好了不少。
假以时日,也许能解开那个心结。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慕容雨晴要动手。
邱明莎还要做鉴定。
他太忙了。
只想赶紧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带着舒念看病散心。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舒念眼底因为墓碑而涌出来的动容,彻底被冰封了。
他们,回到原点。
不,好像还不是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