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先是一愣,继而瞪大了眼睛。
看到她的反应,黄思源立刻知道她听得懂。
一方水土一方人,这里的环境对女人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因此,她根本不是第一代来这里的人。
有了判断之后,黄思源立刻拿出了一枚印信,走到柜台前,将其递给了女人。
还没从震惊走出来的女人下意识地接过了印信,看到了印信的图案之后,她的双手立刻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黄思源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
十多秒之后,女人才回过神来,连忙将印信递给了黄思源,然后说:“您请稍等,我这联系我爷爷。”
黄思源嗯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到墙根处的木制长椅坐了下来。而女人则转身推开身后拐角处的门,直接进去了。
五分钟后,女人才出来,不过,她的手里捧着一个木制托盘,面是一只精致的茶壶和一个茶盏。不论茶壶还是茶盏,颜色都有些像紫砂材质。
看到绕过柜台出来的女人,黄思源并没有起身相迎,只是看着她走过来,将托盘放在旁边的茶几,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壶双手端着茶盏将其递到了黄思源的面前。
黄思源说了声谢谢,接过了茶盏,然后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嗅到了一股清香,他没有借机喝一口,而是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喝到这么正宗的茶水。”
“您真是来自主家吗?”
“你不是认出印信了吗?”
“这么说您是家主了?”
“怎么,你看我不像?”
“您太年轻了。”
听了这话,黄思源笑了,随即问道:“我是黄思源,你叫什么名字?”
“黄巧巧。”
“这里有多少人?”
黄巧巧的脸色立刻变了,看到她的神色变化,黄思源的心底顿时咯噔了一下,很显然,这一脉在这里发展的并不好。
其实,这也不怪,如果他们发展的好,早跟主脉那边建立联系了,而不是他凑巧发现。
他这么想的时候,黄巧巧说话了:“剩我和爷爷两个人了,我奶奶去世的早,我爸妈在一次历险双双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