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霖昊看了看封皮，哭笑不得。

一本大灰狼与小红帽，一本小蝌蚪找妈妈。

尴尬和窘迫一扫而光，他破口而笑，无奈地抬头看着她，“能换两本吗？”

谢卓霏，“七只小羊？”

战霖昊的眼睛又睁大一分。

谢卓霏，“三只小猪？”

战霖昊的眼睛再睁大一分。

谢卓霏，“那要不七只小羊和三只小猪？”

“……咳，不用了，就这两本好了。”战霖昊生无可恋地拿起大灰狼与小红帽和小蝌蚪找妈妈，“你……去休息吧，我看书就好了。”

谢卓霏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但还不忘了白他一眼，“哦，那……晚安？”

战霖昊，“晚安。”

谢卓霏大摇大摆地向门口走去，手握到门把时却转回头过来，“看得懂吗，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战霖昊，“……”

“咳，不用不用。”

“明天见？”

“咳，明天见。”

然后，谢卓霏真的走了，在门关闭的同时，战霖昊听到了一串铜铃般的笑声，还有一句“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