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然把眼泪逼回去,“六哥你不要再问了好吗?你们得救了就好,你们不要管过程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们了!”
夜辰逸看着情绪不对的研然,“等你想说的时候告诉再告诉我们,忘忧镇现在不太平,你跟大哥护送爹爹回去,我留下来驻守。”
巴鲁看着昏迷不醒贝蒙啸天急得团团转,“大夫,公子什么时候会醒?”
“这位公子前些日子就已经负伤,可惜伤口没有处理,现在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巴鲁看着贝蒙啸天,这两年的在军中摸爬滚打,巴鲁明白了伴君如伴虎的的涵义,也明白了权势之争的残酷。
公子当初你离开一定是有苦衷的对吧?
贝蒙啸天醒过来发现自己在王城的宸王府里。
看着守在门口的莫语,“她安全了吗?”
“嗯!”
“现在朝中是什么局面!”
“那日巴鲁大张旗鼓的把公子带回了王城,公子病重,王上亲自出迎!王上也趁机摆脱了长公主的控制,二王子昨天也被送了回来!”
贝蒙啸天看着突然造访的贝蒙翎缕,“姑姑到访有何要事?”
“贝蒙啸天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姑姑想要什么解释?”
“为什么在夜剑雄他们逃走的地方出现了飞鹰骑的尸体?还有你二哥的伤怎么回事?”
“二哥的伤自然是他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所以你是承认你放走了夜剑雄他们?”
“我有理由放他们离开吗?夜剑雄逃了,姑姑是要拿我当替罪羊吗?”
“翎缕你想干什么?”贝蒙翎缕回头看着突然造访的辽王,“王兄怎么来了?”
“你不在你的长公主府待着,来天儿府里干什么?”
“尤可被人伤成那样,现场的又有飞鹰骑的尸体,我过来问问啸天也不为过吧!”
“二哥发现我未死,便准备伏杀我,如果不是飞鹰骑及时赶到,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姑姑还需要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