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灵看着眼神舍不得离开谢麟的苏鸢,“雪儿不会把麟儿吃了的。”
苏鸢尴尬的笑了笑,“明华公主来访,我”
明华,“我是来作陪的!”
苏鸢……
薏珊,“时间尚早,谢候夫人就与我们好好讲讲你与谢侯爷的事吧?”
苏鸢听到薏珊的话,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当初我遇到谨行的时候”苏鸢觉得自己有些讲不下去,自己当年干的都叫什么事嘛!“皇后娘娘,我能不能换个方式跟你们讲?我给你们讲个故事怎么样?”
“你想怎么讲都可以,重点是我想听你们两的故事!”
苏鸢酝酿一下情绪,“从前漠河有户大户人家,家中无男丁,只有一位娇小姐。”苏鸢想给自己一个文艺的出场,结果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薏珊看着卡壳的苏鸢,“有这么为难吗?”
苏鸢看着好奇心不减的薏珊,“我想当一个安静娴雅的女子,可我要是把接下来的事说出来,我这辈子就只能当悍妇了。”
薏珊看着泫然欲泣的苏鸢,刚想说为难就不用说了。
倩灵,“从你让谨行跪算盘的那一刻起,安静娴雅就与你无缘了。”
苏鸢听到倩灵的话决定破罐破摔,“我祖母眼睛不好,又一心想要一个孙子,我娘生我伤到的身体,我爹又不想纳妾,我从小是被当成男孩子养大的,我以前叫苏垣,垣曲的垣;后来我祖母去世了,我才改名叫苏鸢。我们家与吴家交好,我女扮男装出去逛街,听到吴明要找人来我家说媒,我当时就不淡定了。我拿他当兄弟,他却想娶我,我肯定不能答应这桩婚事,我直接回家收拾东西离家出走了。我走到半路遇到了昏迷不醒的谢谨行,他中了漠河一带特有的沙毒,我不忍心看着他死去,就把他抗回了家里。恰逢吴家上门提亲,我都说了我不想嫁给吴明,那个媒婆还不依不饶的;我就直接把谨行弄到了我床上,还让他们撞破了这件事。我娘看到谨行在我床上直接晕了过去,我爹把我关了起来。后来吴明来看我,我就瞎编乱造说我跟谨行早就相识,他是为了我才中的沙毒,我此生非他不嫁。吴明听了我的话就走了。我爹可能猜到我是故意的,觉得愧对吴家,就直接给我们办了婚礼。断了吴明的念想,也绝了我的退路!后来我跟谨行有了麟儿,再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