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陪着长辈们一起喝茶, 聊着公司的事,聊着桑语进娱乐圈的事。
受伤的事瞒住了,但被骚扰的事还是没瞒住, 桑语还是被长辈们询问了。
“没什么事, 我有分寸, 爸妈你们不用太担心, 而且夏新都被人告了判了无期徒刑了。”桑语淡淡的说道。
“听说那个圈子乱的很。”桑爸还是想劝劝桑语。
桑语倒是笑了笑:“爸,您觉得哪个圈子不乱?”
“我以前出版第一本书的时候, 有个出版社的编辑也和我说过和夏新说的话差不多的话。”桑语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
桑妈蹙着眉, 叹了口气:“算了,随你吧。”
“谢谢妈。”
柳清秋女士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啊, 受了委屈也不说一声。”
桑语温和的笑了笑:“妈,我要是自己不能解决,肯定会和你们说的,还有阿宁呢, 别那么担心。”
旁边的郁靖虢也附和道:“孩子们的事,自己有分寸,阿宁都会帮衬的。”
柳清秋扫了郁靖虢一眼:“也就你为了自己早点退休什么都丢给阿宁。”
旁边的桑博厚也出声帮老友说话:“话不能这么说, 总要给孩子们放手的。”
桑语和郁宁在旁边听着几人的讨论, 默默的不说话。
偶尔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等到开饭的时候两人才松了口气。
但到了饭桌上又不太淡定了,毕竟重头戏开始了。
郁靖虢笑盈盈的给两人夹菜, 然后问她们:“阿宁, 阿语,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啊?听说现在的技术已经很容易成功了。”
郁宁就知道她爸会提这件事,桑语向柳清秋女士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刚还说总要给孩子们放手, 孩子们有自己的生活节奏,现在就开始指点了?”柳清秋女士气质温婉,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吴侬软语。
但说出的话却半点不委婉。
“怎么阿宁刚回国接手公司,阿语这才开始新事业,为了我们三个老的想抱孙子的念头就得催着孩子们要孩子啊?”柳清秋女士火力全开的时候基本两个男士没有发言的机会的。
郁靖虢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就问问。”
“你不能问点别的?”
郁宁低头吃饭,嘴角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桑博厚先生给妻子夹了菜:“食不言。”
最后倒真安安静静吃完了一顿饭。
两人下午又去了桑家呆了一下午,哪也没去,就窝在桑语的房间。
桑语有些时间没有回来过来,但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书架也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看得出桑家一直有帮忙打扫。
郁宁坐在桑语阳台上的秋千上,轻笑了声:“没想到这个秋千还留着。”
那是年少时桑语看到书里的场景,说很喜欢,郁宁想给她做一个,但一个人做不了,最后还是桑家的姐姐和哥哥帮忙才完成了的。
不过现在看这秋千,比当年的要结实好看的多。
桑语靠在栏杆上,眼中浮起一丝丝暖意,她还记得刚看到这个秋千的时候有多惊喜。
“爸妈不会随便动我们的东西的。”桑语勾唇:“不过应该修缮过,这装饰估计是妈弄的,你知道妈刺绣也不错。”
郁宁晃了晃秋千,抬眸看向桑语:“阿语的刺绣也不错。”
“和妈比那是还差挺多的。”桑语笑了笑。
郁宁嘴角轻扬:“不能这么比,妈都绣了几十年了,等你到了妈那个年纪说不定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桑语微微俯下身,拿过旁边的牛奶糖给郁宁喂了一颗。
“你惯会对我说好话。”桑语柔声道,眼底却是欢喜。
目光落在郁宁还含着奶糖的唇瓣上,桑语不自觉的偏开了头,坐在了阳台的摇椅上,摇椅旁边还有个小书架。
桑语坐下心底有些小小的不自在,心跳的有些快。
郁宁吃下桑语喂过来的牛奶糖,同样心绪不宁,感觉阿语对她,似乎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亲昵,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桑语随手翻开书,但心思却并不在书上,葱白的指尖捏着书页,想的却是离婚的事。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想起这件事,但两次的答案都是抗拒。
她不愿意的,桑语忽然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想法。
她垂下眼眸,也忽略了当初自己说过的话,郁宁未提桑语便也没有主动提。
阿宁喜欢的人
桑语认真的回想了一下,郁宁这段时间,从未和其他人有过接触。
有个猜测隐隐的在心底浮现。
但桑语不敢确定,她既不确定自己对郁宁是否只是单纯的发小之间的占有欲,也不确定郁宁对她的感情的到底如何。
她还需要时间思考,去确认她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