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挥了挥手:“不是‘卡车手’么?话说今天蚊子少了一些哎?哎希望招供的内容能对国内有帮助吧。”
如果忽略他们背后的破旧木屋,和里面血淋淋被绑着的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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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们水平过硬,都是侦察兵出身,在山里躲过了扫荡式的追捕,还反杀了几个。
“甘总也吃了?”
“有道理,是我思想觉悟不够硬啊”
只见这位白公子身上,之前被拷打出的伤口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蚊虫,看一眼就能把密集恐惧症患者逼的跳崖。
“那这个口供你送回去?”
两人谈话间,后面那个血淋淋的身影不断扭动,可惜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我咋送,边检很严格的,我们不能知法犯法!”
“全能,你说这东西有多大价值?”
这伙人本身就组织涣散,折了几人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刘全能:“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好多内容我甚至没听懂.稀奇古怪的词儿,卡农?车手?”
就像生活困难的山区百姓。
“嗯吃了吃很饱.”
半个月前,他们用无人机袭击了免北电诈最猖獗的白家话事人,可惜筹备了许久的袭击让那老逼登给躲过一劫。
由于被浑身绑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蚊虫吸食自己的血肉。
怪不得今天这破地方蚊子少了,原来搁后面开自助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