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见状满脸堆笑,在马上虚着摆了一个搀扶的动作,道:“贤侄免礼,怎么只有你一人,宗英何在。”
折赛花道:“王爷,宗英外出办事了,数日后就回。”
童贯见状毫不在意,道:“原来如此。本来这次是向你们夫妇道贺,如今只能先向贤侄道贺,助你喜得贵子啊。”
折赛花也摸不清童贯的来意,道:“多谢王爷。不过这胜捷军一片大乱倒是怎么了?周围可有敌军吗?”
童贯老脸一红的,道:“没事,不用理会。咱们还是进城吧。”
折赛花一听童贯要进城,心中就又一次警觉起来。道:“王爷,这太原城城内狭小,您这来的又紧急,贸然入城只怕引起混乱。不如请大军暂住城外河东军的军营,您看如何。”说完她双眼紧盯着童贯。
其实童贯根本对折赛花根本没有敌意,于是道:“如此甚好。”他抬头一看王禀远远的站在迎接的队伍中,于是对着王禀一招手,道:“王禀过来。”
王禀急忙催马跑了过来,道:“参见王爷。”
童贯道:“孤王要跟我贤侄叙叙家常,你去安排一下本王带来的胜捷军的营地。”
王禀也没听到折赛花跟童贯说了什么,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折赛花道:“王禀,还不安排,发什么愣。”
王禀这才缓过神来,道:“尊令,尊令,下官马上就安排。”
折赛花见童贯并无恶意,于是道:“王爷就到寒舍暂时歇脚吧。”
童贯道:“也好,有请贤侄头前带路。”
折赛花将童贯引至到了忠勇伯府,此刻她才完全放下心来。这里四周都是她的心腹,童贯就是想做什么也是不可能了。